“而太子妃覺得是因為有了小皇孫,太子才討厭自己的,所以也對小皇孫冷淡的很,把人扔給奶娘照看。”
葉瓊,“好一對顛公顛婆!”
她算是知道了,為什麼小皇孫會得自閉症了。
這是攤上了一對戀愛腦的父母。
“你也覺得太子皇兄有錯。”四公主像是終於找到了誌同道合的人。
“宮裡的人都說,太子皇兄好可憐,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,還說太子妃不知廉恥。”
“可我覺得太子皇兄也有不對的地方,可我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。”
四公主有些沮喪,她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對太子皇兄是不是有偏見。
明明太子皇兄對她也挺好的。
葉瓊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沒有錯,錯的是彆人。”
“太子皇兄要是真喜歡那個江湖女子,那就應該和太子妃取消婚約,又或者直接把那江湖女子娶進門,可是太子既沒有膽量反抗皇伯父的賜婚,也沒勇氣拋下這皇宮一切去追求他心愛的女子。”
“又想要權力又想要和心愛的女子白頭偕老,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。”
“既然他選擇和太子妃成婚,說明那江湖女子在他心中的分量遠遠比不上太子的身份。”
四公主撓撓頭,“那太子皇兄和太子妃到底誰錯了?”
葉瓊:“都有病。”
“這兩人千不該萬不該,把氣撒到無辜的小皇孫身上。”
好好的一個孩子,被這倆顛公顛婆搞成自閉症了。
四公主聽到葉瓊這麼說,頓時覺得小皇孫十分可憐。
“葉瓊,我跟你一起去找小皇孫玩吧。”
原本皇帝還想找葉瓊問問,那花是不是她娘親留給她的,結果眨眼間,人就不見了。
皇帝最後隻好氣呼呼地回了寢宮。
而另一邊的葉瓊和四公主兩人這會正在去上書房的路上,給小皇孫送溫暖。
兩人剛繞過假山,就聽見一陣刺耳的喧鬨聲。
不遠處的荷花池邊,幾個華服孩童圍成半圈,將一個小小的身影堵在了水邊。
兩人對視一眼,四公主指著那個穿著杏黃色錦袍,身形瘦小的孩童。
“那個蹲在地上的就是太子皇兄的兒子。”
葉瓊視線挪了過去,隻見他蹲在地上,緊緊抱著一本已經被扯破封皮的舊書,低著頭,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,仿佛將自己封閉在一個無形的罩子裡。
而他麵前站著一個趾高氣揚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,這會雙手叉腰,一臉得意的說著什麼。
葉瓊聽不清,於是拉著四公主走近了一些。
隨後指著那個說話的孩子問道:“那又是誰?”
四公主臉上露出一絲嫌棄,“還能是誰,二皇兄的兒子葉墨沉,這小子打小就不安分,仗著自己是皇孫,囂張得不行,宮裡的小宮女,小太監沒少被他欺負,仗勢欺人慣了,旁人還管不得半句。”
四公主提到他隻想翻白眼,“你可彆招惹他,那德妃最是護短了。”
葉瓊視線挪回那邊,隻見那葉墨沉用力推了下小皇孫的肩膀。
“喂!小啞巴!我跟你說話呢!”
小皇孫被推得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,可手中依舊死死抱著那本書,沒有任何反應,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“殿下,要不算了吧。”旁邊稍微年長的孩子低聲勸道,麵色有些惶恐,不時緊張地望向皇後寢宮方向,“他畢竟是....”
葉墨沉甩開他拽著自己的手,“哼!一個啞巴,還是爹不疼,娘不愛,有什麼可怕的,往常他都待在那東宮不出來,今天好不容易見到,本殿下當然要跟他好好玩玩。”
葉墨沉說完,就伸手去搶小皇孫懷裡的書,“一本破書有什麼好看的,啞巴還能認字?!”
周圍葉墨沉的伴讀這會都臉色發白,想勸又怕惹怒了這小霸王,到時候牽連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