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全部被精銳們拖下去,葉瓊看著院子裡剩下的禁軍,一個個惶恐的不行。
她抬手指了指剛剛阻止何鴻舟的林副校尉。
“從現在起,你接任剛剛那狗東西的職位,我會將此事稟告陛下。”
“往後你全權負責定遠侯府的看管事宜,若是還出現今日這種情況,本郡主當場射殺了你。”
林懷鬆聞言,大喜過望,連忙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地應道:“謝郡主提拔!屬下定當儘心儘責,決不辜負陛下和郡主的信任!”
葉瓊擺手示意他們退下,隨後翻身跳下驢背,目光打量著定遠侯府眾人。
還是薛老夫人最先反應過來。
連忙攙扶著丫鬟上前,對著葉瓊的方向深深一福。
“多謝郡主出手相救,方才若不是郡主,我薛府上下怕是都要遭那奸人毒手,這份恩情,薛家沒齒難忘!”
薛老夫人話音剛落,薛家眾人紛紛圍了上來,道謝聲此起彼伏。
眾人除了感激外,內心還是相當震驚的,這位昭陽郡主在京中向來以"紈絝""不學無術""草包"等聞名,他們侯爺曾經還在朝堂上彈劾過昭陽郡主。
可郡主非但沒有記恨他們侯府,竟還不計前嫌護住了他們。
尤其是薛暮生,他以前見這昭陽郡主整日裡追著那顧世子背後跑,尤其是還追到書院,打擾一眾學子讀書,內心是挺瞧不上的。
堂堂郡主,一點不知廉恥。
可是現在,他覺得羞愧的是自己。
堂堂男兒,竟在背後說一個女子的閒話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,踉蹌地上前一步,朝著郡主深深行了一禮,語氣裡滿是局促與愧疚。
“郡主,在下有愧於您。”
葉瓊看他這副樣子,一臉疑惑,“難不成定遠侯府通敵叛國的是你?”
此話一出,侯府眾人齊齊跪下。
薛老夫人淚水漣漣,卻背脊挺直,“郡主,我侯府世代忠良,對朝堂忠心耿耿,日月可昭!便是粉身碎骨,也絕不會做那等通敵叛國的千古罪人,老身若有半句虛言,甘受天打雷劈,滿門抄斬!”
葉瓊看向一旁一臉愧疚的薛暮生,皺眉,“既然沒有通敵叛國,那你有愧於我什麼?”
難不成騙她錢了。
想到這,葉瓊不淡定了,手中的弓箭蠢蠢欲動。
一旁的薛暮生嚇得趕緊解釋,“在下對不住郡主,從....從前見你總追著那顧世子往書院跑,在下曾在背後妄議過郡主。”
他抬頭,眼裡全是滿滿的悔意,“是在下鼠目寸光,以偏概全,還在背後嚼舌根,有失男兒氣度,郡主,對不起,是在下混賬了。”
薛家眾人都慚愧的低頭,因為不僅小少爺在背後議論過郡主。
眾人再次深深鞠躬道歉。
係統:[叔能忍,統不能忍,宿主,上,揍死他們!]
葉瓊磨牙。
敢在背後罵老子,當我提不動刀了。
葉瓊正想行使下反派該有的權力。
結果光屏上的陽壽蹭蹭往上漲。
葉瓊:“!!!”
係統:“!!!”
一人一統都激動極了,這會哪還顧得上生氣。
葉瓊立馬背著手,輕咳了一聲,十分正義凜然的開口。
“本郡主向來大度,從不在乎那些外人的閒言碎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