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見他,怒火就是噌噌往上竄。
“所為何事?你還有臉問?”
他拿起禦案上的字條扔了過去。
“堂堂皇子,竟做出這般下等的事,逼侯府嫡女為妾,皇家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!”
二皇子看著扔過來的字條,等看清上麵的內容時,瞳孔驟縮,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不是他派人送去定遠侯府的字條嗎?
怎麼會出現在父皇手中。
他眼神射向禦書房內看戲的葉瓊。
是了,父皇昨日把定遠侯的案子交給了昭陽和端王叔。
這字條唯一的可能就是昭陽從定遠侯府搜出來交給父皇的。
他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,"噗通"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兒臣,兒臣不是故意的,是兒臣一時糊塗,求父皇開恩。”
葉瓊見他瞪自己,頓時坐不住了。
嚇唬誰呢。
“皇伯父,二皇兄瞪我!”
二皇子:!!!
都多大的人了,動不動告狀?
皇帝目光射向二皇子,“朕問你,定遠侯府的案子,到底有沒有你的手筆?”
二皇子聽到這個問話,嚇得魂飛魄散,額頭緊緊貼在地上。
聲音抖如篩糠,“父皇!兒臣冤枉,兒臣絕對沒有參與定遠侯通敵叛國一案。”
“兒臣.....兒臣隻是太喜歡薛大小姐了,求而不得才一時糊塗,讓她從了兒臣,兒臣絕對沒有陷害定遠侯通敵叛國啊!父皇明鑒,兒臣真的沒有!”
“你忽悠誰呢!”葉瓊不樂意了,“二皇兄,你在字條上明明就說了,明日那定遠侯會在牢中"畏罪自縊",你還說你是冤枉的!”
當她是三歲小孩呢。
凶手就是他!
二皇子聞言,也想起了字條上自己說的那話,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要冤死了,他就是聽了清語表妹說得,她做了個夢,夢見明日那定遠侯會在牢獄中被人偽造成畏罪自縊,他這才鬼迷了心竅,動了逼薛暮雲就範的心思。
“兒臣就是胡亂編造的假話,嚇唬那定遠侯府的人。”
“那誰知道呢。”葉瓊不斷拱火,“萬一是真的呢,那可是一條人命呢。”
她可是向定遠侯府的人保證過了,定遠侯會沒事的,萬一這定遠侯明日真死在牢裡了,她麵子往哪擱。
二皇子聞言,差點沒被氣死。
這昭陽最近到底是怎麼了,自從腦袋被驢踢過後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,以前見到他都是"二皇兄,二皇兄"的喊,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有什麼好東西都往他府上送,這宮裡誰敢說他一句不是,昭陽立馬瞪著眼睛幫著懟回去。
可如今,見到他跟見到仇人一樣,說話句句帶刺,恨不得立馬搞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