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怒氣衝衝,“昭陽,你這是做什麼?皇兄不過是在此與友人小聚,吃頓便飯而已,你帶人闖進來,還這般無禮,到底是要乾嘛?”
葉瓊氣哼哼,一點沒被他凶巴巴的吼聲給嚇到,反倒是更凶的吼了回去。
“哼!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我哪個皇兄,但方才本郡主在樓下,清清楚楚察覺到兩道帶有殺氣的眼神朝著我射來,一道是來自皇兄你,另一道我還沒查清楚是誰,不過肯定是在你這雅間內,等我把名字記下來,往後一一上門盤查,總能揪出想殺本郡主的人。”
三皇子聽到這話,差點沒被氣死,眼底全是憋屈與憤怒。
他那是殺氣的眼神嗎?
他那分明是看到她背上背著的那把流雲弓,嫉妒的想殺了她的眼神。
那弓他前段時間剿匪立功後,特意讓母妃去求陛下賞賜的,結果父皇一口回絕了,如今卻赫然背在昭陽身上,他怎能不嫉妒,簡直嫉妒得恨不得立馬弄死葉瓊把流雲弓搶過來。
想到這,他臉色陰沉的朝著一臉理直氣壯的葉瓊怒道:“昭陽,父皇任命你為京都巡查使,你就是這般胡鬨的?本殿下偶遇小友,在此閒聊了幾句,可曾礙著你?”
“僅憑你隨意揣測的眼神,你就命錦衣衛興師動眾的將眾人堵在這雅間,你眼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皇兄!還有沒有皇家顏麵?!”
“你們在這密謀殺害本郡主都沒想過皇家顏麵,我為什麼要替你們考慮?”
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就是看我抓到了那殺害定遠侯的賊人,擔心他暴露你們,就想殺本郡主滅口。”葉瓊越說越覺得案子水落石出。
這會躍躍欲試,就想把這群人給全抓進大牢審一審。
雅間內眾人:???
昭陽郡主在說什麼?
什麼定遠侯,他們怎麼又跟定遠侯扯上了關係?
“昭陽,你在胡言亂語什麼!”三皇子氣得額角青筋直跳,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,“休要在這信口雌黃,胡亂潑臟水,什麼定遠侯的案子,與我們又有何關係,你少在這胡亂攀扯。”
雅間內的其他人也紛紛站了起來。
“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們好端端出來閒聊用膳,怎就平白的被郡主扣上了這莫須有的罪名?”
“就是,什麼暴露,什麼定遠侯,郡主查案子就是這般顛倒黑白的?”
“連證據都沒有,就這般胡亂攀咬,未免太霸道了!”
“.....”
被一群人討伐的葉瓊,更加確定了,這群人就是陷害定遠侯的幕後黑手。
“你們若是清清白白,為何這般激動?”
眾人:他們被莫名安上這能誅九族的罪名能不激動嗎?
三皇子本就脾氣暴,先是被葉瓊帶人給圍堵在了這雅間憋了一肚子氣,如今又被安上了這莫須有的罪名。
他那點僅存的理智徹底崩了,他猛地踹向旁邊的梨花木椅,椅子轟然倒地。
雙目赤紅地朝著葉瓊怒吼,“你彆以為父皇賞了一個京都巡察使的官職,就敢在這無法無天,胡作非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