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瓊:世上怎會有如此蠢笨之人!
葉瓊頓時把目光轉向那叫雲兒的女子,“所以是你暗中將瀉藥掉包,換成了鶴頂紅,親手毒死了榮生?”
跪在地上的女子聞言,拚命搖頭,哆哆嗦嗦回道:“民女沒有,民女那日下的確實是陳郎交給民女的瀉藥,至於為何變成了毒藥,民女真的不知道啊!”
葉瓊一臉嫌棄,“你倆這麼蠢的?”
害人都害不明白,當什麼反派,真是丟儘了他們反派的臉。
端王有些同情又鄙夷的看著英國公。
這老匹夫品行敗壞,難怪膝下兩個兒子,一個蠢笨如豬,遇事隻會橫衝直撞,另一個陰狠毒辣,滿肚子都是構陷算計。
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!
不像他,閨女冰雪聰明,溫順乖巧,容貌更是得天獨厚,七分隨了自己的俊朗清逸,又添了三分女子的嬌俏靈動,放眼整個京城,也沒哪個女子能及閨女半分風采。
想到這,端王驕傲的挺起了胸膛。
也就隻有他這般俊朗睿智的人,才能擁有如此絕佳的閨女。
葉瓊對上自家父親那慈愛的眼神,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爹,我沒錢!”
端王:這逆女!
他轉頭就把氣撒到了英國公頭上,“所以是你這老匹夫把瀉藥換成了毒藥,把榮生給毒死了!”
英國公沒想到最後這個鍋又甩到了自己頭上,頓時氣急,“之前郡主審出來的那張口供上,那榮生的同鄉不是說,有一個戴著帷帽的人給了他錢財,去食鼎樓鬨事的嗎?”
端王:“所以那個戴帷帽的人是你?”
英國公一噎。
“老夫是瘋了,給錢給榮生的同鄉,讓他把臟水往我自己府上潑?”
葉瓊:“那誰知道呢,萬一你反其道行之,賊喊捉賊呢?”
她可是玩過狼人殺的,這招她最喜歡用了。
英國公覺得跟這倆在這掰扯,自己的九族死的更快,他連忙朝著上頭的皇帝高聲疾呼,“陛下,老臣叩請聖明,此事定有人惡意構陷,老臣這庶子確實是乾下這等傷害手足的醃臢事,皆是老臣治家不嚴,門風不整,才教他養成這般惡毒心性!”
“可他雖心胸狹隘,斷斷沒有膽量毒殺他人,定是有人將我這庶子原本要下的瀉藥換成了毒藥,將那小廝毒殺,再將禍水引向我英國公府,好一招借刀殺人,妄圖置老臣滿門於死地!”
“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!”
皇帝仔細回想了下方才昭陽審問出來的東西,頓覺這英國公府一屋子都是蠢蛋。
這幾人就沒一個人把正題引到定遠侯書房去?
他隻能親自把目光射向地上的女子,一針見血的提問,“你既然與那叫榮生的小廝是相好,那他可同你說過,那天在定遠侯府老夫人壽宴上,他在定遠侯府書房附近,可有撞見什麼形跡可疑之人,或是異乎尋常之事?”
跪在地上的女子瞬間抖如篩糠,眼神飄忽,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。
皇帝瞧見她這副模樣,語氣添了幾分淩厲,“還是說,你同這榮生是一夥的,那誣陷定遠侯通敵叛國的信件,便是榮生給偷偷藏進定遠侯書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