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瓊見程侍郎忽略自己,隻回答那英國公的話,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程侍郎還是好好回答本郡主剛剛的問話,若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,本官可是要行使下我京都巡查司的職責,把你抓入大獄,好好審一審。”
程侍郎有口難言。
他要怎麼解釋自己娶平妻這事?感情這事,由不得人。
他如今與林氏是真心相好,何況那薛氏隻給他生了個閨女,肚子再無半分動靜,他作為程家未來的繼承人,總不能斷了他們程家的香火。
當初答應老侯爺不納妾,他也做到了,隻能委屈林氏,把人養在外頭。
後來老侯爺去世,他又擔心定遠侯那個莽夫闖進程家鬨事,也不敢把林氏給抬進府。
如今他與林氏的兒子都五歲了,且定遠侯也被下了大獄,定遠侯府也被圈禁,他覺得老天都在幫他。
他足足等了數月,見定遠侯的案子沒有回轉餘地,才敢大著膽子,將林氏娶進府。
且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很顧及薛氏的麵子了,沒有將人直接休了,如今讓她與林氏平起平坐。
在他看來,自己這般已是仁至義儘,既沒讓發妻顏麵掃地,又遂了心頭所願,實在是再周全不過的打算。
就在程侍郎打算怎麼回郡主話時。
幾名婆子追著一名素衣婦人進來,正是被圈禁的定遠侯妹妹薛氏。
她發髻散亂,麵色蒼白,卻依然挺直脊背,目光冷冷掃過滿堂紅綢,最後落在程侍郎身上。
“母親!”程宣寧撲了過去。
程侍郎看見來人,臉色變了變,語氣冷了下來,“你來乾什麼!”
薛氏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,目光冷冷地看向程侍郎,語氣平靜的可怕。
“今日你大喜,我來賀你。”
“賀你程明緒,背信棄義,狼心狗肺。”
“賀你程家,門風清正,世間罕見。”
“你放肆!”程侍郎氣得額角青筋暴起,臉色鐵青。
隨後猛地瞪向身後追進來的婆子,厲聲喝道:“還愣著乾什麼?把夫人帶下去!莫要在此衝撞了貴客!”
“等等!”葉瓊上前,隨後走到薛氏的麵前,好奇道:“你是定遠侯妹妹?”
薛氏聞言,看向說話之人,看清來人是昭陽郡主,忙不迭行禮。
“回郡主,定遠侯確實是臣婦兄長。”
葉瓊指了指程侍郎,小聲問道:“你想不想弄死他?我看他不爽很久了!”
薛氏:“???”
她剛要開口詢問昭陽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身側的女兒"撲通"一聲朝著郡主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“求郡主為我舅舅一家查明真相!”
程宣寧仰頭望著葉瓊,眼中異常堅定,“若是此案與程家有關,求郡主定不要輕饒了他們!”
薛氏渾身一震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,
她踉蹌幾步上前,抓住女兒的胳膊,聲音都在發顫,“寧兒,你說什麼?你舅舅的案子與程家有關?”
程宣寧迎上母親的目光,眼淚流的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