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父已經疼到近乎昏厥,頭上被扯掉一塊頭皮,他現在又渴又餓又疼,甚至都已經快分不清,現在是夢還是現實了。
倒在地上,不斷哀嚎著,根本說不出一句話。
嘖!
下手重了!
薑雨眠有些不滿意的盯著年輕男人,敲了敲手中的擀麵杖,“我倒計時十個數,他要是再不說,那我就隻能廢掉你一條腿了。”
“十!”
“九!”
廖父剛想喘口氣,薑雨眠突然就蹦到了“三!”
嚇得他顧不上疼痛,連聲道,“我說,我說。”
即將落在男人腿上的棍,往旁邊挪了一點,薑雨眠靜靜的等著廖父的回答。
“老宅!院裡,錢。”
廖家老宅的院子裡,底下埋著錢,是這個意思唄?
不過,廖家老宅可不在這裡,薑雨眠想了想,去部隊的話,倒是路過,到時候中轉一下,去看看。
薑雨眠將擀麵杖挪到了廖父的腿邊,“你不誠實!”
“藥材去哪兒了,我隻在你書房找到一棵百年人參!”
廖父忍著劇痛,咬著後槽牙,不停的打著冷顫,好一會兒,才勉強說出一句。
“老爺子早就捐了!”
當年抗戰,廖老爺子確實往前線,給戰士們捐錢捐糧捐藥材,秦川就是看在老爺子的麵上,才願意答應這門婚事的。
不過……
她挑起廖父的下巴,冷聲道,“廖爺爺心善,你可未必!”
這個姓廖的,絕對背著老爺子偷偷藏了不少好東西,前些年戰亂,廖家倉庫,被馬匪搶了幾次,又是失火,又是失竊的。
當時老爺子心疼的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,臨死前還念叨著。
要是早點把那些藥材運走,能救多少小戰士啊!
現在想想,八成都是被廖父玩手段,私吞了吧。
廖父故意轉移話題,家裡都已經被搬空了,地下室肯定也保不住。
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那個沒找到的密室,和那些藥材了!
“薑雨眠!!老爺子待你不薄,你,你勾結外人,圖謀廖家,這麼做,對得起他嗎,老爺子若是在天有靈,隻怕不會放過你!”
嗬!
薑雨眠抬手,擀麵杖直直的落在他身上,打的他肋骨生疼,也不知道斷了幾根。
“廖家有你這樣的敗類,廖爺爺才是真的寒心!”
反派死於話多。
薑雨眠也不清楚,自己現在這個樣子,算不算是反派?
感覺,還挺凶殘的,姑且算是吧!
那她不能多說話了,要速戰速決。
她還想著,要是有機會,就把那些藥材捐出去呢,畢竟,有些藥材又不像金銀珠寶,能存放很多年。
保管不善的話,失了藥效就浪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