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那個女人走的時候,也是隻有一個小小的包,裝把槍都費勁的那種小小手提包。
等回到家的時候,倆孩子還沒醒來呢。
薑雨眠上樓把那兩個昏迷不醒的人,丟進空間裡,等下樓後,直接將人,丟在了客廳裡。
想起被塞在床下的張媽和廖瑩瑩,薑雨眠先去看了一眼張媽,兩天水米未進,惡臭撲鼻。
直接拽著繩子從床底下拖拽出來,張媽虛弱的眼皮好似千斤重,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抬頭看到薑雨眠。
“水,水~”
薑雨眠多心善啊,也給她灌了一杯加料的水,等她睡著後才把繩子解開。
要不等那些人來了,看到他們都被綁著,肯定會懷疑,廖家的資產都被人帶走了。
等去看廖瑩瑩的時候,她身下一片汙穢已經無法形容了。
臉色蠟黃,奄奄一息的模樣好似,下一秒就要斷氣了。
懶得把她弄出去,三天滴水未進,又被堵住嘴,等嘴上的抹布摘掉的時候,她被撐開的嘴,緩和了好久都沒能閉上。
薑雨眠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灌水。
廖瑩瑩激動的雙眼發亮,拚命的喝著,這會兒,哪怕喝的是鶴頂紅她都願意。
太餓了,她實在是太餓了。
將她丟開之後,薑雨眠都沒有等她睡著,就去解她的繩子。
廖瑩瑩餓到頭暈眼花四肢無力,連爬起來的勁兒都沒有,更彆說逃跑了。
堂堂廖家大小姐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。
廖瑩瑩趴在地上,還在拚命的舔著撒在地上的水,加了料的水對現在的她來說,猶如瓊漿玉露。
看著往日對她非打即罵的廖瑩瑩,如今,好似爛狗一般,薑雨眠心底就是說不出的暢快。
這些還隻是開始,等著吧,前世她和孩子經受的苦難,廖家人,都要一一經曆一遍。
然後,被逼瘋,被逼死,才算痛快啊!
廖瑩瑩昏迷後,薑雨眠走出去的時候,還特意把她和孩子臉上都抹了點灰。
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包袱,帶著倆孩子去車站買票,路上,又去國營飯店吃了頓飯。
她現在有錢啊,非常有錢,子子孫孫十輩子都不一定能花完的那種。
國營飯店的飯菜健康營養又好吃,乾嘛還自己做飯呢。
先買了去南城的票,91次快客列車沒票了。
最近時間的,是303年普客列車,需要九個小時才能抵達。
薑雨眠算了一下時間,正好一夜,孩子睡著後,她可以把孩子放進空間裡,這樣就能避免很多危險。
明天一早,等孩子醒來,再帶著孩子離開。
隻要能避開不被發現異常就好,這是最安全的方式!
這麼長時間,坐著肯定不舒服,她直接買了一張臥鋪票,十二塊六毛八。
再加幾塊錢,都抵得上工廠裡臨時工一個月的工錢了。
這個年代想出一趟遠門是真不容易。
她帶著孩子在候車大廳等的時候,來來往往就有不少人,將目光落在她們娘仨身上。
已經穿的破破爛爛,還把臉上抹上灰了,都能被盯上。
可見,車站有多亂。
她早早就準備好了辣椒水,匕首,鞭子,擀麵杖等武器防身,當然,那把勃朗寧也已經準備好了。
雙手緊緊的摟著兩個孩子,絕對不給人可乘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