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五點多。
薑雨眠借助被單遮擋,把孩子從空間裡抱了出來。
倆孩子睡的迷迷糊糊,在狹小的臥鋪上翻滾了兩下後,覺得床不太舒服,茫然的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車上。
兩個小家夥第一次坐火車,昨天晚上上車後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這會兒醒來,新奇的不得了。
薑雨眠一手攬著一個,坐在窗邊往外看,這時天剛蒙蒙亮,隔著車窗,外麵霧蒙蒙的,有點看不清楚。
遠處,晨光破曉,暖橘色的光在一點點升起。
南城,終於到了。
薑雨眠一直等到最後才帶著孩子下車,快速遠離火車站之後,她對南城也還算熟悉,兒時在這裡住了很多年。
帶著孩子一直到了廖父說的那處院子,才在國營飯店吃了早飯。
仨人穿的破破爛爛,頭發淩亂,臉也黢黑,看著就像是逃難過來的,服務員的態度很是差勁。
不耐煩的瞥了好幾眼,跟叫花子一樣,吃的起嗎!
一直到薑雨眠付了錢,態度才稍稍好了那麼一丟丟。
等吃完飯,薑雨眠就帶著倆個小家夥,朝那處宅子走去。
兩進的宅子,不算大。
院內雜草叢生,到處都是灰塵,很多年沒人居住,破敗不堪。
倆孩子對地方不挑剔,蹲下來就開始拔草,還找到了可以吃的小野果。
也就寧寧的指甲蓋大小,咬下去,酸酸甜甜的。
倆孩子趴在地上到處找,根本沒時間去關注薑雨眠在做什麼。
按照廖父說的位置,薑雨眠拿出鐵鍬就開始挖。
而與此同時。
廖家。
被丟在客廳裡的兩人剛醒來,看到被搬空的家,心底一片冰寒和後怕。
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,暫時冰釋前嫌,相互攙扶著,朝外走去。
顫顫巍巍,一步三蹭,步履蹣跚的,好不容易挪到了院門口。
砰。
虛掩的院門被猛地踹開,戴著紅袖章的人衝進來,直接將兩人圍住。
為首的男人看到他們倆這要離開的模樣,冷笑著,“呦嗬,廖總這是要去哪兒!”
廖父:“!!!”
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。
嗯……遠在南城的薑雨眠表示,她也沒想到,這次會比上一世提前了兩三天。
她當然不會想到,是因為她昨天把廖家在銀行保險櫃裡存的東西,全部取走,引起了懷疑。
上麵才決定,今早臨時突擊,想把廖家堵在家裡。
來到之後,見到廖父果然要走,更加證實的猜測。
倆人又被拖拽著扔回了客廳裡,一行人衝進去後,發現廖家彆墅,上上下下,都空了。
“東西呢!”
廖家那麼多錢呢!
都他娘的去哪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