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有些不明白,撓了撓小腦袋,“媽媽,我我們為什麼不回去啊?”
安安伸手戳了戳她的小額頭,“笨寧寧,媽媽說帶我們玩啊!”
白天,薑雨眠是真的在帶著他們玩,各種逛,百貨大樓也去了,買了不少。
每次,薑雨眠都會趁機,把空間裡的拿出來幾件,塞進去。
所以,等回到招待所的時候,總是大包小包的。
晚上等倆孩子睡著,薑雨眠把孩子往空間裡一放,並沒有回招待所,就直接朝著富人區走。
趁著夜色,果然有好多人,在悄悄的丟東西。
有人膽子小的,不敢藏,乾脆就直接往垃圾桶裡丟。
薑雨眠路過,也沒仔細看都是什麼東西,先收走再說。
還有人,不敢在家裡挖坑,害怕被發現,就帶著東西,悄悄的躲出去,什麼樹下,什麼坑邊,還有在大學城的操場上挖坑埋的。
薑雨眠:“……”
說實話,真是無力吐槽。
前世她和廖家人同歸於儘之前,國家已經發展的很好了,他們選的這些地方,要不了多少年,就會開發。
說不定,根本等不到他們回來找東西,就已經被發現挖出來了!
等他們走後,薑雨眠直接把東西全部都收走,不要白不要!
白天路過蘇枕月家門口的時候,聽到她和父母在爭吵。
走之前,薑雨眠好奇的又去蘇家門口看了兩眼,她悄悄的隱在暗處,若是有人來,她可以隨時躲進空間裡。
“當初要我嫁的人是你們,覺得他沒用,護不住咱們家的,還是你們!”
“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啊!”
蘇枕月的哭喊聲從院子裡傳出來,薑雨眠聽到倆孩子追著她出來,哇哇的哭喊著。
還有個女人的聲音,“月月,你聽媽說,你帶著孩子去找他,不管咱們家如何,你去隨軍,去找他,他總能護著你平安的。”
哽咽的哭腔,在深夜裡格外的清晰。
蘇枕月撇著嘴委屈的看著自己的母親,“我,我不想隨軍!”
雖然都在蓉城,可是部隊裡的條件還是很艱苦的,她去家屬院裡看過,條件好一點的,也就是筒子樓。
差一點的,就是帶院子的,有些是一半青磚房一半土坯房,還有的院子,差勁的,就純純都是土坯房。
一想到要在那樣的房子裡,不知道住多少年,她根本就忍受不了。
“不隨軍,那你想帶著孩子,跟我們下放農場嗎!”
啊!
蘇枕月更不想去農場,聽說還得乾苦力活呢,說是成分不好的,還可能要去挑大糞。
越想,她越是傷心,最後,又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被母親勸著,回客廳裡,給王政委打電話去了。
站在院門口樹後的薑雨眠,悠哉悠哉的勾了勾唇角。
她還以為,得等兩個月才能看到這位大小姐的現世報呢,沒想到,這才幾天啊!
一想到以後,她要住在家屬院裡,那日子,嘖嘖。
這可真是太熱鬨了啊!
薑雨眠難得有耐心的等著,想看看,蘇家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藏起來,或者丟出去的。
誰知道,等到半夜,卻等到了王政委,開著吉普車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蘇枕月收拾了很多東西,大包小包的,把吉普車都塞的滿滿當當。
也不知道她和倆孩子,到底有多少東西。
估計,還有蘇家的不少東西吧,能裝的,都帶上了。
蘇教授提著一個大箱子走出來,想要遞給王政委,“這個,這個能帶上嗎?”
蘇教授拖著沉重的箱子,艱難的走了兩步,無力的喘了好幾口氣。
大概也是已經哭過了,摘下眼鏡又擦了擦眼角。
這一箱子書,可都是他畢生的心血啊。
王政委看了看箱子,緩緩搖頭,“爸,這個,我真沒法帶。”
蘇教授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你護好月月和倆孩子,不用管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