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接一個的消息,如同炸彈一般在他耳邊炸響。
秦川甚至都懷疑,自己現在是不是做任務的時候,真的“犧牲”了,所以才會聽到這麼,讓人無法理解的話。
結婚四年不回家?
他每年探親假都回去啊,是眠眠不想見他!
不對,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誤會。
是不是這次廖家出事,他沒有幫忙,眠眠生氣了,在責怪他?
秦川直接選擇性忽視了,薑雨眠要和他離婚的事情。
直接衝過去,雙手撐在辦公桌麵上,“眠眠呢?”
嗯?
首長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,他口中的眠眠,可能就是薑雨眠。
不是,剛剛還著急上火的恨不得立馬就坐戰鬥機飛走,生怕他簽字慢一秒耽誤他時間。
現在又喊的這麼親密,還有時間在這裡質問他?
首長沒好氣的輕哼一聲,自顧自的收拾著桌麵上的文件,拿起了他自己簽好的請假條。
“這個,是兩個月的請假條,你媳婦兒和孩子在樓下,你敢你是要”請假條,還是要媳婦兒。
話還沒說完呢,人已經躥沒影了。
他娘的,耍他玩呢!
秦川急匆匆的又衝下去,在衝出辦公大樓的瞬間,站在原地四下張望。
聽到聲響的薑雨眠,扶著旁邊的樹緩緩起身,側眸朝他看了過去。
刹那間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這中間不止隔了四年,還有她前世為孩子報仇,隱忍的那十幾年。
剛洗完澡跑出來,秦川並沒有穿軍裝,一身很具有這個年代風格的軍綠色便裝,穿在他身上,也格外的挺拔。
男人頭上的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,水漬落在肩膀上,暈染了一片。
恍惚間,薑雨眠覺得,自己好像是看不清秦川的長相了。
秦川難以用語言形容自己此刻的激動澎湃,驀然一回眸,她站在樹下緩緩起身。
一身格子西裝領的淺米色布拉吉,長發側編落在肩頭,綁著一條絲帶。
眉眼溫柔,一如當初初見的模樣。
倆孩子蹲在地上,還在挖土找螞蟻呢,寧寧嬌軟的嗓音甜糯糯的喊了一聲。
“媽媽。”
一抬頭,發現薑雨眠站起來,愣愣的看著一個方向。
她好奇的回頭去看,發現身後站著一個男人,嚇得她撲通,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。
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,委屈的立馬就開始撇嘴。
薑雨眠這才回過神來,趕緊伸手把寧寧扶起來,拿出手帕幫她擦眼淚,“寧寧乖,不哭不哭,不疼的。”
“媽媽給寧寧揉一揉好不好?”
安安立馬放下手中的樹枝,樹葉還有小螞蟻,伸出手擋在她們倆前麵,挺起小胸膛看著秦川。
聲音奶凶奶凶的衝著他吼了一聲,“你是誰,不準欺負媽媽和寧寧!”
愣神的秦川被他吼的回神,看著擋在薑雨眠身前的這個小不點,又看了看薑雨眠。
這孩子,跟他小時候,長得好像。
哄好了寧寧之後,薑雨眠伸手將孩子抱了起來,單手抱著寧寧,又牽著安安的手。
從樹下走出來,一步步朝著秦川靠近。
秦川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,心心念念四年的人,如今就這麼出現在他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