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,薑雨眠覺得,還是很有必要聊清楚的。
抬眸,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單薄的上衣將他上身的肌肉線條,勾勒的很是明顯。
薑雨眠回想起新婚夜那晚,已經過去很久了,隻記得那晚很黑,她靠在他的懷中,被撞的頭暈眼花。
如果非要形容一下,到底劇烈到什麼程度呢?
薑雨眠仔細想了想,大概是,暈的想吐。
這個男人確實有點危險,薑雨眠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是因為廖老爺子對你有恩,才答應娶廖家大小姐,而我,並不是……”
薑雨眠思索著,手中攥著手帕,好一會兒,才斟酌著開口。
“其實,你早就知道了,對吧,我和廖家沒有任何關係,我是被迫代替廖瑩瑩嫁給你的。”
秦川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,隻覺得,她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些話。
見她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躲避著自己,秦川便毫不猶豫的往前湊了湊。
首長之前就不止一次的跟他說過,追媳婦兒這種事情,就得不要臉。
但凡猶豫一下,就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。
他靠近,薑雨眠就會後退,退著退著又退到了床邊。
毫無防備之下,薑雨眠重重的摔坐在了床沿上。
刹那間,抬眸對上秦川那雙深邃幽暗中,透著深情的眸子,她愣了片刻。
“秦團長,我……”
不等她開口,秦川霸道而強勢的單臂落在她的身側,高大的身影慢慢的朝著她壓了下來。
“你先回答我,那倆孩子是不是我的!”
這一刻,薑雨眠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複雜的念頭。
她如果說不是,這個男人會不會立馬跟她離婚。
會的吧?
她抿了抿唇角,剛想要開口說“不是”。
下一秒,就聽秦川勾唇,帶著一絲笑意,“那小子跟我小時候,簡直是一模一樣,肯定是我的種。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
那你還問!
薑雨眠有些生氣,賭氣般的伸手推開他,“不是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結婚四年不露麵,讓我跟孩子在廖家吃了那麼多苦,受了那麼多罪,你還跟廖瑩瑩通信!”
“難道,這四年,你就沒懷疑過什麼嗎!”
薑雨眠氣到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伸手,修剪圓潤的指甲直接戳到了他的額頭上。
“你這個腦子,怎麼那麼笨!”
怪不得廖瑩瑩不想嫁給沒文化的大老粗,就這樣的,吵架感覺都白費唇舌。
她手指很用力,也沒有在男人的額頭上,戳出一點痕跡。
反倒是她的指腹有些微紅,想抽回手的瞬間,被秦川一把攥住。
他急的很,其實當初和薑雨眠結婚的時候,他是真的不怎麼認字。
這幾年,已經在努力看書了。
這會兒才感覺,真得多看書,要不然媳婦兒跟他吵架的時候,他都憋不出來幾句話。
“眠眠,我,我懷疑過。”新婚的時候,和他如膠似漆,蜜裡調油一樣的媳婦兒,怎麼可能在他走後,就突然變心!
秦川快速的在餅乾盒子裡翻找著,然後,從盒子最底下,把一遝照片遞到了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