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靠在薑雨眠身邊,小聲道,“媽媽,這裡為什麼沒有電視機,也沒有風扇。”
安安的小身板規規矩矩的躺著,雙手放在身側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練軍姿呢。
看的出來,更多的還是有些對陌生環境的警惕和拘束。
薑雨眠小聲和寧寧解釋著,隨軍的條件本就艱苦,能在堂屋扯根電線就已經很好了。
秦川舍不得去睡,就倚靠在門框上,靜靜的等著。
等到倆孩子睡著後,薑雨眠翻個身正想坐起來倒杯水,一抬眸看到他,嚇了一跳。
伸手捂著心口處,嚇得好半晌心還砰砰砰的亂跳呢。
秦川沒想到會嚇到她,趕緊走過來拍著她的後背,幫她順氣。
又順手倒了杯水遞給她,“對不起,我隻是想看看你和孩子。”
薑雨眠衝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,兩人一起走出了屋子。
站在走廊下,薑雨眠喝完水,側眸看了他一眼,見他遲遲不開口,便主動問道。
“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?”
夫妻間最重要的,就是不能有所隱瞞,要坦誠相待。
但如果他不願意說的話,薑雨眠也不會強求的。
他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憂愁,不知道和剛剛去接的電話,有沒有關係。
秦川猶豫了一會兒,也沒打算瞞著她,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思索著,便將剛剛接電話的事情,說了出來。
“我娘知道咱們倆四年沒見,還以為咱們倆已經離婚了,所以,托人又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。”
“那姑娘已經坐上火車過來了。”
什麼!
薑雨眠著實被這個消息驚到了,所以這意思就是,在她和秦川嘗試相處的這半年裡,還要再有一個姑娘過來跟她說。
“我是來加入/拆散你們的?”
有點複雜。
薑雨眠默默的後退半步,暫時和秦川拉開了一點小小的距離。
其實,薑雨眠差點說出“你們倆也可以相處著,試試看,萬一更合適呢。”
在對上男人那冷颼颼的目光後,她嚇得立馬話鋒一轉,“……這不是耽誤人家姑娘嗎!”
她可不認為上過戰場的秦川,是個很好說話的主兒。
隻是喜歡她,所以現在願意遷就她罷了。
但如果真惹惱了他,天知道他會做出些什麼事情。
秦川隻是文化程度不高,看書不多,你讓他咬文嚼字他不懂,又不代表他是個傻的!
幾乎是第一時間,他就注意到了,薑雨眠眼底的情緒變化。
直接走到她麵前,靠近後,甚至能聽到他砰砰的心跳聲。
讓薑雨眠不得不抬起頭,對上他那雙淩厲的眸子。
秦川生怕薑雨眠會有所誤會,甚至不敢讓這個誤會過夜。
萬一她躺在床上,開始想東想西。
最後,一生氣,天不亮就帶著孩子離開,他上哪兒哭去!
“眠眠,這件事情,我真的不知情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見她的,等她來了,我就讓小劉送她回去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,等到你帶著孩子來隨軍。”
“眠眠,這輩子,我隻想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