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,驚得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比起被他抱著出去,然後等不到明天,就會傳遍整個軍區來說。
牽著手,似乎也沒那麼,難以接受了!
果然,不管做什麼,還是要有對比。
兩人從審查室出去的時候,就見到了首長。
而首長,那原本緊繃的神情,在見到小兩口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,而影響到感情。
反而還一起牽著手走出來的時候,首長懸著的心,就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秦川可是他手底下的一員猛將啊。
這要是真出了事兒,他都得懊悔的先哭上好幾場。
薑雨眠有些不好意思。
畢竟現在大多數人對感情的態度,還是很矜持的。
極少能有在外麵,就牽手,親親抱抱的那種。
要不然,被看到了,可能還會有人喊一句,“呀,耍流氓啊!”
她試圖把手從秦川手中掙脫開,結果,秦川攥的很緊,根本沒有要放手的意思。
首長也沒耽誤倆人的時間。
“小薑同誌,你警惕性很高,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。”
“不過,經過我們調查,那位林喬並不是敵特分子,確實是秦川家裡給他介紹的對象。”
“這中間有些誤會,你們一定要說清楚,彆因為這個吵架生氣啊。”
首長都開口了,薑雨眠自然不能再說些什麼。
反倒是秦川把薑雨眠護在了身後,低聲道,“這件事情,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,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,我就已經說過了,我妻子已經隨軍!”
“明確表示過,讓她哪來的回哪去!”
“我妻子對她身份提出質疑後,你們調查取證,為什麼關我妻子反倒是最久的!”
這件事情,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首長聽到他這話後,就知道,他這個倔脾氣又上來了。
他知道和秦川解釋不通,這小子要是個聽勸的,就不會動不動被降職到炊事班去了。
首長看向薑雨眠,“她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沒有任何問題,所以才會把她送到家屬院去。”
“並不是關你,而是在確定她身份之前,我們擔心還有其他敵特隱蔽在暗處,會對你造成傷害。”
首長說的這些,薑雨眠能明白的。
部隊做事自然有他們的規章流程,她不太懂,聽指揮就行。
“小薑,你的覺悟很高,警惕性也強,很不錯,值得表揚啊!”
秦川立馬湊上來開始給薑雨眠要好處,“就隻有口頭表揚嗎?沒有點實際的?”
這話要是換成彆人說,首長絕對得痛罵對方一頓。
不過秦川這小子,一向如此,他早就習慣了。
“放心,有的。”
他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支鋼筆,這個牌子的鋼筆,對薑雨眠來說,並不算昂貴。
從廖父的書房收集來的,任何一支鋼筆都比這個更貴。
“這位,是老首長當年贈送給我的,如今,我轉贈給小薑,既是對小薑同誌的表揚,也是對你們小夫妻倆的祝福。”
薑雨眠想到自己之前,還去首長辦公室跟他說,自己要和秦川離婚的事情。
再看這支鋼筆,隻覺得格外沉重。
突然,福至心靈,薑雨眠下意識的問了句,“是那位老首長送的嗎?”
首長點了點頭,薑雨眠雙手鄭重的接了過來。
那這個意義就大不一樣了。
沒想到,首長竟然會把這個當成獎勵送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