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喬沒看到兩人之間的小互動,愣愣的被她攙扶著站了起來。
目光落在她這張精致的臉上,看著她身上不染塵埃的淺色布料。
手指觸碰的時候,隻覺得柔軟的不像話。
哪怕是穿書之前,她也沒穿過這麼好布料的衣服。
不愧是滬市的資本家大小姐,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就算是幾代人努力,拍馬都都趕不上啊!
這要是放在後世幾十年,她確實會自慚形穢。
但現在……
哼,她家三代貧農,根正苗紅,她光榮!
“林同誌,我已經嫁給秦川四年,還有兩個孩子,你這麼鬨,不是在逼我去死嗎!”
“你來的時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,還是自信的認為,自己可以拆散我們,讓他娶你?”
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這不是明知他已婚還要橫插一腳嗎,這屬不屬於流氓罪啊!”
薑雨眠幾句話,四兩撥千斤,卻直接點明利害,讓人知道林喬心底那點齷齪的想法。
而且說話的時候,臉上還一直帶著笑。
隻是,綿裡藏針也隻有林喬能感受得到。
“破壞軍婚,是要蹲笆籬子的。”
薑雨眠說這話,還拿出了一塊手帕,慢條斯理的幫她擦去眼角的眼淚。
她明明在笑,可林喬就是覺得背脊生寒。
總覺得她下一秒就會拿出一把刀,從自己的後背捅穿到心窩裡,讓她死不瞑目。
這個女人,實在是太危險了!
她到底是怎麼從滬市離開來到這裡的,明明之前的三世,她都沒能逃脫早死的悲慘命運!
“我,我……”林喬支支吾吾了一會兒,她才繼續道。
“可是,我就這麼回去,真的會被爹娘逼死的。”
林家那重男輕女的爹娘,是得知她能嫁給秦川,才同意她過來的。
而且,還叮囑她,每個月都得寄錢回去,否則,就要來鬨。
薑雨眠臉上依舊掛著笑,隻是這笑意從不達眼底。
“哦?那你想怎麼辦呢?”
薑雨眠承認,自己就是故意的,在一步步的套她的話,想看看,她還有什麼目的。
在這裡,自己也不方便直接動手弄死她。
秦川的身份擺在這裡,對她動手,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寫舉報信。
想到家裡的兩個孩子,薑雨眠扭頭看向秦川。
“咱們先走吧,安安寧寧在家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坐在駕駛座上的小劉,在心底已經不知道感慨多少次了。
怪不得秦團長對嫂子念念不忘,挨罵了,自己委屈都還想著嫂子。
這性子,這格局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要是換成彆的嫂子,得知自家丈夫老家又給他說了門親事,對方還是清秀水靈的大姑娘。
早就在家屬院鬨的蹦起來罵了。
回去的路上,小劉開車,秦川坐在了副駕駛座上。
薑雨眠和林喬坐在後座上,林喬猶豫著,還是把自己的心底話說了出來。
“嫂子,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,肯定忙不過來,要不,我留下來幫你帶孩子吧。”
哦?
薑雨眠心底冷笑,看向林喬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幾分狠厲。
開口說出的話,也沒有絲毫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