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來家屬院的時候,臉上的傷疤,還嚇哭過小孩子。
很長一段時間,家屬院裡教訓不聽話的孩子,都是說,“你再哭,錢嬸子來了!”
從那之後,她就儘可能不出門了。
得知隔壁搬來的秦團長,有一對龍鳳胎之後,她早就想見一見了,一想到自己之前嚇哭孩子,她就不敢露麵。
今天好不容易鼓足勇氣,心底忐忑的很,沒嚇到兩個孩子已經是萬幸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猶豫著,“我還是不去了吧。”
行。
薑雨眠也沒有強人所難的意思,錢玉芬這個樣子,想一下就融入人群,顯然也不太可能。
慢慢來吧。
翌日。
因著薑雨眠和江念念在筒子樓那邊動手打架,倆孩子又在後山打起來的事情。
上麵來人調查,不止是詢問了她和江念念,自然也問了筒子樓那邊的家屬們。
不管有沒有拿薑雨眠的奶糖,江念念率先出聲挑釁,還造黃謠是事實。
“她那話說的那麼難聽,小薑同誌要是不教訓她,不就坐實了她造謠的那些話嗎!”
“平白無故,開口就造女同誌的謠言,這種人啊,挨打也不虧。”
“她就是故意的,一點拌嘴的小摩擦,就趁著秦團長不在家,說小薑同誌的私生活有問題,流氓罪那麼嚴重,萬一小薑同誌被誤判了咋辦,誰負責!”
等調查組的同誌過來的時候,江念念說的卻是,“我不就說了幾句話嗎,那就那麼嚴重了。”
“說話總不犯法吧!”
“她可是動手打人啊,難道不是她的罪名更重要嗎!”
事情調查的很清楚,就是江念念挑釁在先,薑雨眠才動手的,而且,一開始薑雨眠也在跟她說話,隻是她後麵越說越嚴重,越說越離譜。
薑雨眠這才動起手來。
調查組的大姐,也感慨了一句,“這位小薑,也是性情中人啊!”
最後的結果是,江念念帶著兒子,一起來賠禮道歉。
可是她一直都很是不服氣,嚷嚷著薑雨眠對她動手了。
畢竟都在家屬院裡住著,這件事情又有上麵的調查,最後就是,薑雨眠因著動手要對人家道歉,但江念念要鄭重寫檢討道歉認錯,並且保證絕不再犯。
江念念:“……”
薑雨眠就知道,反正事情鬨大,也就是各打50板子的事兒。
她很乾脆的和江念念道了歉,而麵對兩千字的檢討書,江念念犯了難。
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,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劉光宗哭喊著不肯道歉,嚷嚷著,“爹,把他抓起來,抓起來。”
劉副營長嚇得伸手就捂住了兒子的嘴,帶回家也不知道怎麼教訓的,等再帶過來的時候,劉光宗身上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。
站在院子裡晾曬被單的薑雨眠,看著劉光宗身上的傷痕。
“劉副營長,安安打傷他的醫藥費,我已經付過了,這個,可不關我的事兒啊!”
聽出她語氣裡的陰陽怪氣,要是江念念在這裡,估計又得鬨起來。
劉副營長覺得,沒讓自家婆娘過來,還真是正確的選擇。
劉光宗老老實實的給安安寧寧道了歉,安安看了看薑雨眠,然後才邁步走到了劉光宗身邊。
安安還小,有些話表達不是很清楚。
不過,薑雨眠已經教過他了。
“不準打我妹妹的主意,否則,還打你!這次是我不好,對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