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夥,真假千金在她身邊上演了嗎?
薑雨眠突然想到了林喬,那個她懷疑可能和她一樣,是重生者的人。
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,感覺,又是一個很不確定的危險因素。
秦川認真思索了片刻後,“我也不確定,不過這件事情,也沒辦法直接和首長去說。”
這才是他最糾結的地方。
不了解首長的過去,萬一楚盼南和他有關係,卻和他愛人沒關係……
那事情就鬨大了。
薑雨眠知道他心底的擔憂,主動伸手攥住了他的手,“好了,彆在因為這些事情傷神了,晚上沒吃飽嗎,吃這麼多花生?”
秦川緩緩搖頭,“不是,就是想事情的時候,總想吃點東西。”
他後麵沒說的話是,大約是以前堅守陣地的時候,餓太狠了,所以,一閒下來總想吃點什麼。
薑雨眠起身給他倒了點水,家裡現在燒開的水,都是她用空間裡的靈泉水燒煮的。
倆孩子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白了不少,每天能吃能喝能睡的,也胖了不少。
秦川的狀態也比初見的時候,好了許多。
“喝點水,早點睡吧。”
薑雨眠剛把茶缸放在他麵前,正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,被秦川攥住了手腕。
拽著她坐在了自己懷裡。
天氣有些熱,堂屋的門沒關。
月色皎皎,晚風徐徐。
秦川勾著她細腰的手忍不住的又往前探了探,低啞的嗓音開口後,帶起她心尖的一陣酥麻“眠眠,我們還要分床多久?”
薑雨眠知道他的小心思,隨軍一個多月,她的心也在慢慢的朝他偏移。
她甚至已經開始想,或許,兩人以後也不會再提離婚的事情了。
在她猶豫著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,秦川已經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邁步朝著裡屋走去。
“肉吃不到,葷腥總得讓我嘗嘗吧。”
整天看著這麼漂亮的媳婦兒,在自己麵前,走來走去的。
尤其是夏日裡,每每洗了澡之後,她穿的睡衣那麼單薄。
他哪有那麼好的毅力能控製住自己啊。
這次,薑雨眠沒有在拒絕他,甚至,她想了一圈,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了。
被抱著放到床上之後,薑雨眠隻覺得自己心跳如擂鼓一般,砰砰砰的,響個不停。
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她甚至都不敢去睜眼了。
在秦川步步逼近後,她慢慢的躺下,清晰的感覺到,衣服上的紐扣在被一顆顆的解開。
感情中,也不能讓一個人一直主動。
薑雨眠壯著膽子,伸出手,勾住了他的勁腰。
這個回應像是觸發了某個點,讓眼前本就快要無法克製的男人,瞬間紅了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