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被秦川起床的動靜吵醒的,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,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剛微亮。
“你一直起這麼早嗎?”
她沒上班之前,經常睡懶覺。
倆人這還是她隨軍後,第二次睡在一起,所以,都不知道,原來他每天都起這麼早啊?
“嗯,我出去跑步,等會兒從食堂帶早飯回來,你再睡會兒吧。”
秦川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,淩亂的床鋪似是在彰顯著什麼。
想到昨夜的事情,他低聲輕笑。
有時候嘛,追妻也是需要一點不要臉的手段的。
薑雨眠見他視線一直盯著某處,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去,看到自己白皙修長的雙腿,在單薄的被子下,若隱若現。
急得趕緊拽住被子蓋好躺下,衝著他擺手,說話的時候,聲音都帶著微顫。
“你,你快去吧。”
秦川跑完步回來的時候,薑雨眠和倆孩子都還睡著呢,他把飯菜放在堂屋桌子上。
又看了一會兒孩子的睡顏,倆孩子睡覺很不老實,透過踢亂的床鋪和倆人現在這雙腿交叉在一起的姿勢,也能分析出,夜裡定然也是一場大戰。
一想到,薑雨眠一個人懷孕生子,把孩子養大,不知道經曆了多少磨難才找到他。
秦川心底就恨不得把廖家人的骨頭,一根根的敲斷。
隻是礙於他現在的身份,有些事情隻能隱蔽的動手。
比如,在缺衣少食的大西北農場,讓廖母吊著最後一口氣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讓廖父受儘白眼欺辱。
他會找到廖瑩瑩的,然後送她去,她應該去的地方!
秦川到審訊室門口的時候,站崗的守衛看了看時間,在秦川出示證件後,才放行。
審訊室內,林喬已經被關了兩天。
她又餓又渴,反複在腦海中理著思緒,卻發現,她的記憶好像出現了偏差。
為什麼,為什麼她想不起來沈家真千金的名字?
不對,劇情不該是這樣的。
啊!
她的頭好疼啊。
林喬覺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個冗長的夢,各種複雜,混亂的場景不停的閃過,讓她頭暈目眩。
昏昏沉沉間,她看到眼前一直緊閉的大門敞開了。
秦川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,闊步走進來,身後大門再次落鎖。
房間內隻有他們兩人。
秦川打開了審訊室內的電燈,燈光昏暗,並不是太過熾白,卻足以看清林喬此刻的狼狽。
他隨手拉扯了一把椅子坐下,哪怕動作隨意,背脊也依舊挺拔。
“聽說,你想見我?”
燈光晃得人,眼睛都睜不開了,林喬下意識的抬手去遮擋這突如其來的光亮。
然後,視線才落在秦川身上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林喬激動的直接衝著秦川撲了過去,起身動彈的時候才發覺,自己被禁錮在鐵質座椅上,雙手還帶著手銬,掙脫不開。
上次這麼狼狽,是薑雨眠口口聲聲說她是敵特。
這次,是孟如玉!
為什麼彆人穿書都是發家致富,走向人生巔峰。
為什麼,她穿書,就如此落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