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和錢嫂子在屋裡聊天,點著煤油燈,錢嫂子閒來無事準備給錢團長打件毛衣。
“小薑,你會打毛衣嗎?”
薑雨眠搖了搖頭,這個,她還真不會。
要說讀書寫字看報紙,她在行,這個不行。
最多也就是下廚能做個簡單的飯菜,複雜一些的,她做出來的還沒秦川做的好吃呢。
“沒事,我不會可以學,改天有空我再來找嫂子討教討教。”
錢玉芬也沒繼續這個話題,薑雨眠一看就不像是會做這些活兒的人。
她看著薑雨眠的氣質,覺得很像年年部隊裡的春節晚會上,報幕的主持人。
閒聊了一會兒之後,薑雨眠拿出了那張藥方。
“嫂子應該或多或少也聽說過一些,我是滬市廖家的養女,廖家是藥商,祖上行醫的。”
薑雨眠說到這裡,錢玉芬的心臟已經開始砰砰砰的亂跳了。
她又不傻,肯定是為著她身上的傷來的。
要不然,薑雨眠也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,過來找她。
“嫂子待人真誠,我相信嫂子,我不敢百分百給你保證,一定有用,如果嫂子願意嘗試,我抽時間就幫你做藥膏。”
錢玉芬不太識字,拿著藥方看著上麵的字,隻覺得一筆一劃,比書上的還好看。
“妹子,這……”
錢玉芬心跳如擂鼓,這會兒已經慌到不行了。
身上有傷也就罷了,當初傷到了臉,其實她也遭受了很大的壓力。
老家不少人都勸錢團長休了她再娶一個。
要不是她帶著孩子在部隊隨軍,隻怕早就被流言蜚語逼得自殺了。
現在,捏著這張藥方,隻覺得欣喜又燙手,甚至有些害怕,不知道該如何麵對。
“我……”
錢玉芬緊張的手都開始發顫了,她下意識的攥住了薑雨眠的手,“我是信你的。”
“這藥貴不貴啊,妹子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要是太貴了,她就不治了。
反正大半輩子都過去了,也不在乎往後幾十年,頂著這張臉過日子了。
說著說著,錢玉芬臉上已經滿是淚痕,攥著這張藥方不舍得鬆手,又不知道要不要治。
她的內心實在是太糾結了。
進屋來拿東西的錢團長看到妻子哭了,還以為是她們倆之間起了齟齬,心下沒來由的一慌。
“這是咋啦,有話好好說啊。”
錢玉芬這會兒捂著心口處,激動的根本說不出來話。
還是薑雨眠拿起藥方,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錢團長拿起藥方看了看,這些年經過不斷的學習,他識字還是不少的,這張藥方上麵的字,差不多都認識。
“醫務室裡,能配齊這些藥嗎?”
薑雨眠搖了搖頭,“不能,有幾味藥,我得進城去買。”
其實她配齊了,但是她又不能說空間裡都有。
錢團長激動過後,就開始翻找家裡的錢盒子,然後拿了不少錢出來。
“這些你拿著,你看夠不夠。”
“治,不管成不成都得試一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