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抬起的手,不知道該不該去敲門。
一時間有些尷尬,也不知道阮曼遇到了什麼事情,這個時候過來,是不是時機不對?
可是倆人都上班,今天醫務室不忙,有人願意幫忙看著點藥房那邊,她才有時間過來一趟。
下次還不知道是啥時候呢。
思索再三,薑雨眠還是敲了敲門,“嫂子在家嗎?”
阮曼在聽到聲音之後,立馬伸手擦了擦眼淚,把老家來的信塞進了枕頭下麵。
“在呢,誰啊!”
她起身出去之前,還不忘照一照鏡子,眼睛還是有點微紅。
用洗臉盆裡的涼水簡單冰了一下,這才起身去開門。
見到是薑雨眠的時候,她心底還詫異了一下。
“總算是有時間來看看嫂子了。”
薑雨眠知道她性子冷,乾脆自己自來熟一下,很熱情的進屋就開始跟她絮叨。
然後,在阮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伸手把房門關上了。
阮曼:“……”
突然感覺,有點嚇人啊!
她可是知道,薑雨眠在家屬院裡的戰績的!
上次她把江念念按到水龍頭那裡的時候,她就在樓上擇菜呢,看的那是一清二楚啊。
默默的後退了半步,心底咯噔一聲,她不會要打自己吧?
突然有點害怕是怎麼回事?
薑雨眠幸好沒有讀心術,不知道阮曼心底在想什麼,要不然,隻怕能羞的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嫂子,你怎麼了?”
她剛剛隻是感覺阮曼眼睛有點微紅,可是這會兒,怎麼臉色都開始有些蒼白了呢?
阮曼也不敢說,是被她嚇得。
強打起精神來,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,“你,你坐。”
薑雨眠打量了一圈,“彆說,這筒子樓就是比院子乾淨一些。”
阮曼想到什麼,正在倒水的手一頓,“也不一定。”
樓裡就有個家屬,特彆的不愛乾淨,之前大家還勸過她,要不然就去申請帶院子的房子住吧。
她還不樂意,說她們看不起她鄉下來的,要找領導告狀去。
嚇得大家都不敢吭聲了。
總共兩間房,一個客廳,像她家就夫妻倆,平時也沒什麼人過來,就把灶台放在了屋裡。
有些住不下的,都把廚房挪到陽台走廊上去了。
“你,你過來,是有事兒?”
阮曼背對著薑雨眠,支支吾吾了好半晌,才開口問出來。
那次的事情之後,她是真的害怕了,那群人就在軍區門口鬨,好幾個婦女直接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的罵。
她丈夫出去理論,人家上來就撓他的臉,撓的臉上脖子上,手上全是一道道的痕跡。
薑雨眠把籃子上麵的毛巾拿開,又把青菜也拿出來,才露出下麵的雞蛋,還有一包紅糖,以及,一塊包裹嚴實的東西。
其實她今天來,最重要的就是這個。
薑雨眠把東西拿出來,遞到了阮曼手裡。
“嫂子,我知道你的心結在哪兒,嫂子應該是鬱結於心,加上入水傷了身子,慢慢養著不著急。”
薑雨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,“嫂子送給我的藥確實是好東西,家裡倆孩子,萬一有個病症什麼的,那可是能立馬救命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