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薑雨眠起床的時候,看到秦川和王政委在院子裡說些什麼。
不一會兒,秦川進屋跟她小聲商量,“老王想找咱們借20塊錢,等過幾天發了津貼就還。”
嘶。
這還真是一分錢都沒有了啊!
薑雨眠指了指錢盒的位置,“在哪兒呢,你自己拿給他吧。”
秦川打開盒子之後,才發現,謔,好家夥,那麼多錢!
裡麵還有一個存折,上麵是他之前攢的那些錢,薑雨眠存進了存折裡。
這些沒存起來的,零零散散的,也有上千塊了。
薑雨眠見他愣在原地的模樣,忍不住的笑著道,“部隊裡條件這麼好,處處都有補貼,你平時幾乎不花錢,我和孩子也就是吃飯,穿衣需要用錢。”
“除去給老家寄的,咱們倆的工資可不就攢起來了嗎!”
當然,每個月發工資之後她都會悄悄的從空間裡拿出來一些,放進盒子裡。
秦川拿了二十塊錢給王政委。
接下來幾天,薑雨眠就發現,王政委應該是請了假,置辦了一些東西,開始在家裡生火做飯了。
倆孩子也有樣學樣的開始擇菜,洗菜,王子越還會趴在牆頭問秦川,什麼菜該怎麼做。
王政委這是想教倆孩子做飯,免得他以後不在家的時候,再餓肚子。
蘇枕月看著他忙裡忙外,哪怕從自己身邊走過去,都不搭理她。
又急又氣。
但是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。
申請遞交上去到審批下來,怎麼著也得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呢。
薑雨眠原本還在想,她不好請假,怎麼進城的時候。
好嘛。
原本她頂替的這個工作,人家產假結束把孩子交給婆婆帶,自己回來上班了。
領導各種表達對薑雨眠的抱歉時,薑雨眠無所謂的揮了揮手。
“我來的時候就說好了,隻是臨時工,我有心理準備的。”
好。
這下有時間進城了。
寧寧的腳傷好了之後,回了托兒所,她就更方便了。
坐采買車進城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把空間裡的自行車拿了出來。
等再回來的時候,自行車被掛在了采買車後麵。
她推著自行車回家屬院的時候,不少人都看直了眼。
“呀,小薑,你買自行車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