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聽著領導絮絮叨叨的說了那麼多,還沒回答呢。
辦公室裡就有個熱心的大姐,趕緊幫她解圍。
“這起碼得招三個人過來乾的活兒,你怎麼都問她啊,萬一人家嚇得還以為,這都得是一個人乾的活兒呢,再嚇跑了咋辦。”
薑雨眠扭頭朝著那位大姐笑了笑。
然後才開始解釋道,“嗯,我寫字還可以,等下可以寫幾個字讓領導看看,以前隻在紙上畫過,黑板的話我得試一試,相機我也會用。”
哎呦。
全才啊!
領導正發愁呢,一下子缺了那麼多人,下一期的板報都是個大問題了。
沒想到,家屬院裡還臥虎藏龍啊。
“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薑雨眠!”
領導嚇得差點掉凳,趕緊伸手端起茶缸抿了一口,這就是他媳婦兒嘴裡誇的小薑啊。
他平時工作忙,加上在後麵筒子樓裡住著,很少往前麵去。
隻聽過薑雨眠的名字,還沒見過本人呢。
“秦團長的愛人?”
“對!”
還好剛剛來的時候沒說秦川的名字,要不然,總感覺,人家是看在秦川的麵子上,才給她一個工作的機會。
那位熱心的大姐趕緊拿了筆墨,“小薑,你來試一試吧,寫幾個字讓領導看看?”
薑雨眠也沒有推辭,趕緊起身,拿起毛筆,仔細沾了墨水之後,猶豫著不知道寫什麼。
這個時候,隨便寫的什麼,也很容易被人抓住小辮子的,她思索再三,最後寫了一句語錄。
薑雨眠的字筆鋒帶著一絲厲氣,大概是當初練字的時候,一個人要寫兩個人的作業,心底一股子怨氣,所以,鋼筆字更顯鋒利。
哪怕是毛筆字寫出來,也是走筆龍蛇,不似尋常女生的溫婉。
“好!”
領導拿起薑雨眠的字看了又看,很有大家風範啊,覺得這個裱起來,都能掛在他辦公室裡了。
“小薑同誌,這個能送給我嗎?”
薑雨眠自然不會拒絕,“當然可以,不過,您要它做什麼呢?”
領導也沒隱瞞,“裱好掛起來。”
那其實,也大可不必。
薑雨眠在辦公室內的黑板上,用粉筆畫了秦川的背影,站在國旗下敬禮的這一幕。
然後拿相機拍了下來。
現在真是有些感謝,當初廖家安排廖瑩瑩學習那麼多,而廖瑩瑩偷懶不肯學,全讓自己代為學習了。
要不然,她怎麼能順利在這裡,找到工作呢。
想到廖瑩瑩,薑雨眠都快忘記這個人了,跳車逃走?
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,一想到,她往後可能還會突然冒出來作妖,薑雨眠就忍不住的心尖發顫。
希望她能聰明一點,不要再來招惹自己。
“小薑同誌,我們去辦理入職手續吧,希望你明天就能來上班,咱們要早點確定下一期的板報內容。”
好。
薑雨眠拿著相機,思索再三,“我畫的是我愛人,這張照片,洗出來之後能給我一份嗎,我可以付錢。”
領導推了推眼鏡,笑著道,“當然可以。”
薑雨眠辦好入職之後,正準備離開,那位熱心的大姐又跟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