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就站在旁邊聽著,每次聽到大家誇薑雨眠的時候,他就感覺,像是在誇他一樣。
時不時的再跟著附和兩句。
薑雨眠收拾好東西,推著自行車從這邊路過的時候,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,還稍微繞了繞。
想著早點回家歇歇呢,不知道誰喊了一句。
“嫂子來了。”
薑雨眠嚇得趕緊頓住腳步,四下張望了一圈,才發現,大家喊的是她。
人群很快讓出一條路,秦川邁步朝她走來時,身上的軍裝筆挺,曬的黝黑的臉上,還掛著笑。
“眠眠。”
薑雨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,說真的,她想躲走。
這麼多人看著呢,這也太尷尬了吧。
秦川走過來扶住了車把,目光繾綣溫柔的落在她身上,夕陽的餘暉從兩人身側灑下。
薑雨眠微微抬眸時,正好看到他帽簷最前方的光芒,映照而下。
和她畫中的景色,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秦川的聲音很是溫柔,想到她今天畫了一天,肯定累壞了。
他長腿一邁坐在自行車上,不少人都開始起哄,“嫂子彆走啊,跟我們講講你創作的思路啊。”
啥?
講啥!
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。
算了算了,她感覺自己還沒一開口呢,估計腦子就先迷糊了。
趕緊走吧,她扶著秦川的腰,趕緊坐在了自行車後座上,這會兒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藏起來。
這一條路上那麼多人,都在注視著他們倆。
薑雨眠羞得根本不敢抬頭。
好不容易扶著樓梯扶手一點點從樓上下來的高寧,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心底真是忍不住的羨慕啊。
同人不同命,大概就是如此了。
聽說,薑雨眠在家什麼都不做,秦川連飯菜都是做好了,端到她麵前還要被挑三揀四呢。
她呢?
高寧仔細回想了一下,當初沒結婚的時候,她也是那麼明媚傲嬌的性子。
隻是,爹娘說,時代變了。
要她以後一定要謹小慎微,在婆家安分守己,照顧丈夫,伺候公婆,教養孩子。
所以,從婚後開始,她一直都很聽話。
任勞任怨,結果換來的是什麼?
周家人越來越變本加厲的虐待!
她腳受傷不能騎車,周營長騎車過來,見她盯著秦川和薑雨眠走遠的背影發呆,有些不耐煩的喊了一聲。
“你走不走,還得趕緊回家做飯呢,你快點!”
高寧踉蹌著朝他走了兩步,周營長就坐在自行車上一動不動,任由她艱難的朝自己挪動著。
她好不容易挪到自行車旁邊,還沒剛想坐上去呢,腳疼的厲害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周營長氣的暴躁無比,煩躁的衝著她喊了一聲。
“你乾什麼吃的,能不能坐,不能坐你走著回去吧!”
說著,就準備蹬自行車離開。
然後被不遠處走來的沈首長冷聲嗬斥了一句,“好大的官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