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:“!!!”
婦聯同誌:“!!!”
不是,還能這麼玩呢,學到了學到了。
周大娘在聽到她說要給大隊打電話的時候,趕緊伸手去阻攔。
“不是不是,我,我就這麼隨口一說。”
當初她當兒媳婦的時候,在地裡乾活,鐮刀不小心割傷了腿,她想在家休息,婆婆就是這麼罵她的。
說人家斷了腿都能伺候全家,咋到你就不行了。
她這不是,有樣學樣,學著磋磨兒媳婦嗎!
薑雨眠原本還笑嘻嘻的臉,瞬間就冷沉了下來。
“隨口一說?這裡是家屬院,不是你村裡,你兒媳婦不止是你家兒媳婦,還是我們宣傳部的同誌!”
“怎麼,你就這麼不拿我們同誌的命當命嗎!”
“就算是在戰場上殺鬼子,那受了傷也是要抬下去救治休息的,怎麼,到了你這裡,受傷也必須乾到死了!”
周大娘氣的恨不得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的跟她對罵。
隻是,她詞窮,麵對那些潑婦罵街,問候祖宗十八代的,她還能跟人家對罵兩句。
遇到薑雨眠這樣,動不動一開口就是大道理的,她罵都不知道咋還嘴。
憋了半天,隻說了句。
“話,話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薑雨眠才懶得去看她呢,反正今天是拿工資代罵的,她也不怕得罪人。
扭頭看向周營長,“周營長,你這麼壓榨自家媳婦兒,是全然沒把大領導的話放在眼裡啊!”
“婦女同誌也能頂半邊天,連大領導都說,婦女的偉大作用第一在經濟方麵,沒有她們,生產就不能進行!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一想,如果高寧嫂子不去上班,以你自己的津貼,能不能養活這一家老小!”
“你們一起上班,下班回來,嫂子做飯洗衣刷鍋洗碗,伺候公婆,你做了什麼!”
周營長支支吾吾了好半晌,回了句,“這不就是女人該做的嗎!”
一句話直接把薑雨眠都給氣笑了,她伸手指了指外麵。
“那你不如問一問這些嬸子,嫂子們,沒有工作的嫂子們在家洗衣做飯,那是為了自家丈夫後院的安定,能夠更好的工作!”
“你睜開眼睛看看,咱們家屬院裡有工作的女同誌,家裡的男人是不是都會力所能及的幫忙乾點家務!”
人群裡看熱鬨的陳啟明,正好今天也休息,他剛洗好衣服,手裡還端著盆呢。
聽到薑雨眠的話,立馬就開始附和。
“對啊,我這不是也洗衣服了嗎,聽說王政委和秦團長天天在家,都要包攬所有家務的!”
“我媳婦兒在醫院上班,還要加夜班,上班也不比我訓練輕鬆,一台手術好幾個小時,中途都不能休息,我要是不心疼她,誰心疼她啊!”
有嬸子也趕緊接話道,“對啊,我兒子兒媳婦都上班,孩子去上學了,接我過來,不就是幫忙的嗎,給他們洗衣做飯收拾好家裡,讓他們安心上班,倆人一起乾,每個月都能攢下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