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開有一周了吧,這乾柴烈火的。
薑雨眠一臉害羞的撇嘴笑了笑,“嬸子就彆打趣我了。”
她假裝真的是害羞了,趕緊騎上自行車離開了。
等她走後,湊在一起聊八卦的嬸子們,還在津津有味的說著,突然,有人說了句。
“真去招待所了,咋能生病啊!”
對啊。
這該不會是,在外麵睡了一夜吧?
大半夜的,外麵有誰啊,能讓他樂的不回家。
這個時候家屬院裡很多家屬,大多數都還是農村來的,這家屬院門口的八卦,絲毫都不亞於村口的傳播速度。
等薑雨眠下班,去托兒所門口接安安寧寧的時候。
流言已經傳成,周營長和軍區外麵某村裡的寡婦,有一腿了。
嘶!
這是什麼地方,這話能是隨便亂說的嗎!
薑雨眠趕緊衝著正在七嘴八舌討論的嬸子,嫂子們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你們是想寫檢討,還是想連累自家男人,兒子啊!”
“這是什麼地方,造黃謠這種事情,能是隨便亂說的嗎,還當這是村裡呢!”
這事情要是鬨大了,上麵可是要來人調查的。
到時候,有一個算一個,傳播這話的,估計都得挨批。
大家趕緊捂著嘴瘋狂搖頭,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接了安安寧寧之後,兩人牽著薑雨眠的手還不老實,一蹦一跳的,然後就開始問。
“媽媽,今天托兒所來了新的小朋友哦。”
寧寧比劃了一下,“這麼小,老師說,她是最小最小的妹妹。”
按照寧寧這個比劃,那是三四個月正在學翻身的小嬰兒,薑雨眠思索了一圈,應該是後麵筒子樓那邊的。
估計是有工作,急著回去上班。
要不然也不會把這麼小的孩子送過來。
眼瞅著孩子們越來越多,估計又要招新老師了。
就最近這幾個月,家屬院裡就又搬來不少人,估計,快住滿了。
聽薑雨眠提醒之後,大家就收斂很多了,加上,周營長也解釋了,說自己和媳婦兒吵架後,鬱悶,昨天躺外麵看星星,看著看著睡著了。
主要是他躺的位置,那麼一個犄角旮旯裡。
路過的人一般都看不到他的身影,還是巡邏的仔細,發現那邊的樹影有些不對勁兒。
走過去一看,才發現他躺在地上睡著呢。
這才把人給喊醒。
要不然,估計等他自己凍醒的時候,隻怕能直接燒糊塗了。
反正這件事情,被他這麼解釋一句之後,不管信不信,反正表麵上,大家是不再議論了。
周營長燒的腦子都有點不清醒了,躺在床上病懨懨的。
加上這幾天,也沒怎麼好好吃過飯,現在又渴又餓,還乏的很。
開口時感覺喉嚨像是被黏住了一樣,乾澀的厲害,有點發不出聲音來。
“娘,娘。”
在門口跟鄰居聊天的周大娘,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。
隻有坐在堂屋,同樣病懨懨的父親,顫顫巍巍的走進來,問他怎麼了。
見此,周營長隻好自己掙紮著爬起來,倒了杯水喝。
想到之前訓練受傷了回來的時候,高寧都心疼的不得了,給他按摩,給他上藥,還會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。
現在。
他病的都快起不來床了,老娘連問都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