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樓這邊的爭吵聲,傳的沸沸揚揚的。
下午,薑雨眠去辦公室的,就聽到高寧在和大家說起這件事情了。
薑雨眠好奇的問了句,“後來呢,咋樣了?”
高寧攤了攤手,“他回屋就去寫報告去了,拿著報告準備出門的時候,他老娘去翻他的兜,把二三十塊錢拿出來,問他是不是去上班。”
“他說去遞交離婚申請和轉業報告,他老娘威脅他說要去死。”
我的天呐!
這個瓜真是吃的薑雨眠一愣一愣的。
說真的,她感覺,來到家屬院之後,最熱鬨的瓜就是這個了。
而且還是一波三折的那種。
嘖嘖嘖,隻是可惜,這些都是轉述的,不能現場吃瓜,真是人生一大遺憾啊!
不過,薑雨眠更好奇高寧要離婚這件事情。
辦公室裡的其他人也很好奇,隻是大家不好意思問,餘良看出大家的心思,沒關係,他年齡小,無所顧忌。
直接開口問道。
“高姐,你真要離婚嗎?”
高寧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,“他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,加上他的離婚申請和轉業報告都被撕了,想離有點難。”
她遞交離婚申請的時候,都困難重重。
不過,不管怎麼說,她起碼是勇敢的邁出了這一步,為了自己,為了女兒,嘗試過了。
又過了好幾日。
等薑雨眠休息的時候,坐在家屬院門口的大樹底下,跟一群人閒聊天。
遠遠跑過來一個人,氣喘籲籲的衝過來。
“哎呀,你們還在這兒聊呢,快去筒子樓那邊,可熱鬨了!”
啥啊?
薑雨眠好奇的很,跟著一群人就朝那邊跑。
到了地方才知道,周營長讓他老娘去給弟弟打電話,把這些年彙的錢還回來。
電話裡,他弟弟耍賴皮的說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有本事你回來打死我啊!”
然後他就直接把爹娘的東西全部收拾好,買了車票送爹娘回去。
周大娘扒拉著車門,死活不肯上車。
一個勁兒的罵高寧是個狐狸精,迷的她兒子都不孝順了。
事情鬨的有點大,驚動了領導那邊,周營長拿出存折,表示自己存的大幾千塊都給了弟弟,算是爹娘的養老錢。
想讓爹娘回老家養老,孩子大了,這裡住不下。
領導那邊就默許了,畢竟他送爹娘回去,給了那麼多錢,也不算是不孝順。
薑雨眠眼睜睜的看著周大娘被周營長塞進了車裡。
嘖嘖。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!
周營長回來的時候,路過家屬院門口,又看到了薑雨眠,這次說話的態度就好了很多。
“弟妹,之前的事情,是我衝動了。”
“你彆往心裡去!”
薑雨眠隨意的擺了擺手,周營長這個人吧,難評。
上次秦川打了他一拳,他也沒告到領導那邊,否則秦川肯定要寫檢討記過的。
這也算是扯平了吧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他每天訓練結束,就去食堂打飯,往招待所送。
兒子吵鬨著要找奶奶,聽說挨了幾頓之後就老實了。
發了津貼之後,他直接到宣傳部去找高寧,所有的津貼,補助,糧油票之類的,全部都一分不少的交給了高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