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離的有些遠,但是聽聲音都可以聽得出,錢團長這個笑壓都壓不住。
他一隻手背在身後,然後慢慢的朝前走。
大家才發現,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,胖乎乎的,笑起來的樣子很有愛,就是長久沒見過這麼多人,她有些害怕。
離的遠的看不清楚。
離的近的,都開始驚呼起來。
有人壯著膽子問了句,“錢,錢團長,這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呢,錢團長就開始迫不及待的介紹到,“我媳婦兒。”
說著,更用力的牽著她的手,一步步的朝著前麵的空位置走去。
一路上,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們倆。
錢玉芬有些害怕,下意識的就想要往錢團長身後躲,被錢團長緊緊的摟著。
在她耳邊低聲道,“彆怕,有我在呢,你看,沒人說你什麼的,好久沒見,大家都很想你。”
錢玉芬恨不得豎起耳朵仔細去聽,還是有人議論她。
隻是,那些議論的話,從她怎麼那麼醜,變成了,她臉上的傷都好了啊。
有些傷勢重的,還沒完全好,薑雨眠幫她修剪了劉海,幫她塗抹了一點點的粉,遮蓋了一下。
她今天出門之前還照了照鏡子呢。
都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好看,是什麼時候了。
迎著所有人的目光,錢玉芬忐忑不安的在錢團長的陪伴下,緩緩坐在了座位上。
隻是一顆心還跳的如擂鼓一般,砰砰砰的。
仿佛下一秒,就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,木頭椅子上也好似有沒敲平整的釘子,紮了她的屁股一樣,讓她坐立難安。
一直到她隔著人群,對上了薑雨眠的視線,那顆惴惴不安的心,才總算是慢慢的放鬆下來。
很快。
演出開始。
大家便將所有的注意力,都轉移到了舞台上。
隨著大禮堂內,為數不多的燈光,都聚焦到了舞台上,隨著文工團女兵們熱情如火般的舞蹈,踩著節奏跳躍起來,薑雨眠仿佛也回到了,那些年被逼著學跳舞的歲月。
秦川的注意力,始終落在薑雨眠身上。
見她的情緒從剛開始的有些惆悵,慢慢的開心,最後終於笑了出來。
他懸著的一顆心,也總算是放下來了。
薑雨眠在廖家過的不好,很多時候,總難免會想起過去的事情。
他的手繞到倆孩子身後,悄悄的攥住了她的手。
薑雨眠看演出正專注呢,冷不丁的被人攥住手,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趕緊就想要把對方給甩開,一個用力才發現是秦川,又默默的坐好,假裝無事發生。
實則,眼角餘光狠狠的瞪了一眼他。
開口時,無聲卻有口型的話,惹得秦川忍不住揚起了唇角。
“臭不要臉!”
秦川覺得,對自家媳婦兒耍流氓才是人之常情。
安安寧寧蹲在椅子上看的聚精會神,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身邊爸媽的互動。
媳婦兒願意讓自己牽著手,秦川都顧不上看演出了,一個勁兒的傻笑,還時不時拿點零嘴投喂薑雨眠。
坐在他們身後的好幾個人,忍不住的伸手對他們指指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