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認識的那個許招娣,又是誰?
難不成,這麼巧,重名重姓!
李桂花一聽到她這麼咋咋呼呼的,還嚇了一跳,“妹子,你咋了,你咋啥都記不住啊,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。”
“她改名了啊,來隨軍沒半個月就改名叫,許燦。這個名字還是去找孟嬸取的呢。”
“她說本來想找你的,結果聽說你和江念念鬨的那一出一出的事兒,她害怕你,就去找了孟嬸。”
“孟嬸還說,她以前的日子過的苦,以後隨軍,日子就好了,祝福她以後的日子都光明燦爛,所以給她取名,許燦。”
嘶!
薑雨眠甩了甩手上的水,坐在凳子上,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。
所以也就是說,池副營長家的媳婦兒,真的來隨軍了,而且,改名之前,也叫許招娣。
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啊!
見薑雨眠又開始發呆了,李桂花覺得,她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兒啊。
怎麼感覺,總是說著話說著話,就不在狀態啊。
想到點什麼,李桂花悄悄的靠近她耳邊,“你咋了,該不會是那個池副營長對你耍流氓了吧?”
薑雨眠趕緊伸手捂住李桂花的嘴,“嫂子,這種事情能是瞎說的嗎!”
李桂花掰開她的手,“就是因為咱們太熟悉了,我知道你是啥樣的人,所以才擔心,是不是彆人欺負你啊!”
現在薑雨眠不管是做衣服還是納鞋底,都找她,每次都給個幾塊錢。
現在她靠著自己的勞動努力,也能每個月買點肉,給孩子們改善一下夥食了。
所以,她在看到薑雨眠不在狀態的時候,其實比她自己都要擔心好嗎!
薑雨眠連連擺手,“沒有沒有,你彆多想,我可能就是身體不舒服吧。”
她這麼一說,李桂花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了。
“你身上多久沒來了?”
嘶——
薑雨眠覺得,這真不愧是一起吃瓜看戲的,關係熟了就是不一樣。
這話鋒說轉彎就轉彎,完全沒有給你任何一丁點的防備!
薑雨眠伸手在李桂花的額頭上敲了一下,“洗你的衣服吧!”
她起身推著自行車就準備走,臨走的時候,還不忘說一聲,“等崔營長有空的時候,咱們一起聚一聚哈。”
她推著自行車往家走,遠遠就看到許燦帶著自家兒子過來,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套裝,厚實的布料,襯得這衣服看起來,就不便宜。
踩著小高跟,頭發一絲不苟的梳著,手裡還拿著手帕。
如果忽略那個跟在她身邊,還在抹鼻涕的小男孩兒,簡直是和剛來隨軍的時候,判若兩人啊!
薑雨眠忽而想到了,昨天剛見到許招娣的時候。
那蠟黃到毫無血色的臉,一雙眼睛不知道熬了多久,密密麻麻滿是紅血絲。
大人孩子都苦熬著,一副隨時都可能會死的模樣。
在看看眼前的許燦。
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許燦看薑雨眠頓住腳步,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,一個勁兒的盯著。
她還以為是自己身上有什麼臟東西呢,趕緊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,還用手帕佯裝擦汗,實則是暗戳戳的在想,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啊。
她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的看啊。
“嫂子,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”
好一會兒,她才鼓足勇氣開口詢問。
薑雨眠笑著勾了勾唇角,“沒有,你的眉毛描的很好看。”
說著,她這才推著自行車離開。
之前她剛來的時候,就聽說了,大院裡有個特彆漂亮的女人,聽說還是什麼資本家的大小姐。
那長相,那身段,就算是文工團裡那些唱歌跳舞的小姑娘都不能比的。
之前她還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