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後進了供銷社之後,她就去買菜了,眼角餘光一直看著薑雨眠和秦母。
薑雨眠花錢大手大腳的,見啥都買,快過節了,供銷社還上了月餅。
薑雨眠想著家裡算上孩子,六個人呢,買六塊,每個人都吃一塊嘗嘗吧。
許燦遠遠的看著那月餅,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。
真不會過日子,買一塊吃一口嘗嘗味不就行了,買那麼多,炫耀她男人津貼多是不是!
許燦買了菜之後,就往這邊走,看到月餅,想著自己也確實沒吃過這稀罕東西。
“給我包兩塊吧,這麼貴重的東西,買了讓男人和孩子嘗嘗鮮就行了,我可舍不得吃。”
許燦這話,就是故意在說給秦母聽的。
想讓她對比一下看看,自己娶的這個兒媳婦,有多敗家!
雖然大院裡都說,這個秦母對薑雨眠可好了,一點都不像是個村裡沒見過世麵的惡婆婆。
這些話,聽聽就算了。
許燦從小在農村長大,村裡那些婆婆啥樣,她能不清楚嗎!
表麵上裝出來的和諧罷了,私底下,指不定怎麼磋磨薑雨眠呢。
售貨員把六塊月餅用油紙包好,拿了紅色尼龍繩係好之後,遞給薑雨眠。
秦母還想給倆孩子買點奶糖,被薑雨眠攔住了。
“他們倆偷摸吃糖就不好好吃飯了,不買了。”
哼。
兒媳婦還管上婆婆了,真是倒反天罡。
許燦在心底想著,你彆嘚瑟,回去之後,有你受的!
為了給薑雨眠上眼藥,許燦佯裝不經意的說著,“咱們做晚輩的,老人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,畢竟,老人也是為了疼孩子嗎。”
秦母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很煩人。
秦母側眸看向薑雨眠,兩人對視一眼,對彼此的想法都很認同,然後,婆媳倆直接一致對外,準備開噴了。
秦母先是冷笑了一聲,許燦以為是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,立馬又開口道。
“嬸子,我也是說點心裡話,我在家的時候,對婆婆那真是百依百順,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的。”
“做兒媳婦的,不就該如此嗎!”
秦母直接翻了個白眼,上前一步,“你自己遇不到好婆婆,就覺得全天下都是惡人,你是鄉裡來的嗎,你這走路扭腰甩胯的,手帕恨不得快要甩上天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那個窯子裡出來的呢!”
“還真當我聽不出來,你是在故意給我上眼藥,想讓我回家磋磨兒媳婦!”
“我呸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我們婆媳的事情,輪得著你說三道四嗎!”
許燦:“……”
不是,這個老太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!
她可是站在這個老太婆這邊的啊!
薑雨眠付了錢之後,扭頭看向許燦。
“你的心思都擺在明麵上了,還想自欺欺人,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和婆婆之間的關係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被婆婆磋磨,所以嫉妒我和婆婆關係好?”
說著,薑雨眠上前兩步挽住了秦母的手臂。
“不屬於你的,你就算是用儘手段,爭到了搶到了,也不會屬於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