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辦公室裡寫稿子的其他人,也跟著猛地抬頭。
“出啥事了?”
餘良激動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,“領導接到電話,說有軍屬在大門口跪地磕頭,求領導做主。”
“這可是大新聞啊,領導讓我們帶上相機趕緊去,爭取拿到第一手資料。”
薑雨眠知道,這肯定是許招娣。
事情不鬨大,許招娣始終處於劣勢,萬一被那倆人算計了。
她帶著那麼小的孩子,可就真沒活路了。
薑雨眠帶著相機和另外一位負責寫稿的同誌一起下樓,正好王政委開著吉普車路過,捎上兩人。
路上。
還委婉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咳咳,寫的時候,也可以委婉一點,用詞不要太過犀利。”
薑雨眠搖晃著手中的相機,“哦,我是負責拍照的!”
王政委:“……”
吉普車開的很快,到軍區門口的時候,薑雨眠打開手裡的相機就趕緊衝了下去。
家屬院裡的不少人都圍了過來。
秦母在人群中衝著薑雨眠使眼色,她接到信兒之後,趕緊就招呼大家過來看熱鬨了。
哦。
因為許燦在池衛國回去之後,就把院門關的死死的。
所以,也沒人去通知他們。
等大門打開後,便看到,許招娣抱著孩子跪在地上,手裡還舉著池衛國那張偽造的證件,泣不成聲。
“孤兒寡母實在是活不下去了,求領導給我做主啊!”
王政委上前想要把人給攙扶起來,許招娣連連後退,不顧懷裡的孩子還在嗷嗷的哭,一個勁兒的拚命給王政委磕頭。
“你是領導嗎,求領導給我做主啊。”
王政委隻覺得頭皮發麻,這件事情不是已經在處理中了嗎,怎麼回事?
許招娣就一問三不知,隻是不停的磕頭。
“我男人死後,我公婆容不下我們孤兒寡母啊,把我們趕出來了,我是一路乞討要飯才找到這裡的,我求求領導,給我孩子一條活路吧。”
薑雨眠隻是告訴她要鬨,許招娣便把自己遇到薑雨眠那天穿的破爛衣服,又翻找出來,穿在了身上。
孩子雖然這些天養的胖了點,但是跟其他孩子比起來,還是瘦弱的很。
不少來看熱鬨的家屬們,都不禁動容。
“唉,真是個可憐的妹子啊。”
“孩子還這麼小,那麼遠的路走著過來,換成我,隻怕早死在半路上了。”
這件事情,影響太惡劣了。
薑雨眠就站在旁邊負責拍照,等王政委把許招娣扶著上車之後,車裡就坐不下那麼多人了。
薑雨眠把相機交給一起來的同誌,“你帶回去給領導,等你寫稿子的時候,記得把照片洗出來。”
反正也到下班的點了,她還是回去吃飯吧。
等吉普車離開之後,大院裡的不少家屬,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,往家屬院走去。
一路上都還是在討論這件事情。
錢玉芬和李桂花,還有秦母跟薑雨眠走在了一起,四人簡單的聊了聊。
等他們剛回到家屬院的時候,就看到池衛國也被帶走了。
許燦急匆匆的追出來,跟著車跑了好長一段路,實在是追不上了,才哭哭啼啼的往回走。
在家屬院門口看到薑雨眠之後,許燦二話沒說,衝著她就撲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