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秦川便去找了沈首長,表示自己願意接受組織安排去學習,並且一定會刻苦努力好好學。
沈首長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就說,你小子的倔脾氣,還是得媳婦兒管一管。怎麼樣,我昨天跟你說,讓你回家找小薑同誌說一聲,她肯定讓你去,我猜的沒錯吧。”
秦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,我這不是舍不得老婆孩子嗎!”
沈首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要是咱們的同誌都像你這樣,那工作怎麼開展!”
“申請我遞交上去,年前應該就有文件下來,年後就去,正好趁現在,給你放個假。”
一聽說放假,秦川就有些得寸進尺。
“那個,我想帶爹娘回老家過年。”
這個沈首長直接大手一揮就答應了。
往年,也有不少軍屬,拖家帶口的,在年前過來,短暫的團聚幾天,又很快分彆。
秦川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秦父秦母的時候,倆人心底擔心的是。
“這一來一回車費得多少啊,你回去過年,還得大包小包的買不少東西,之前親戚家你都沒去拜年,今年回去,你肯定得領著眠眠挨家挨戶的去看看。”
“這麼一算,可不少花啊。”
“算了算了,咱還是彆回去了吧。”
秦川知道,其實父母還是很想回去的。
畢竟自己婚後,薑雨眠還從未跟著自己回去過呢,村裡指不定都在傳什麼閒話。
要不是這次,大哥帶著爹娘過來,說不定,村裡都該傳言,他早就死了呢。
臨到年底,宣傳部的工作就特彆忙。
薑雨眠有些抽不開身,聽說要回去過年的時候,雖然也同意了,但是,她確實很忙。
“我可能要到年二十七八才能忙完。”
這個時間回去,還來得及嗎?
秦川想了想,“來得及,你忙你的,我和爹娘收拾東西準備準備,你什麼都不用管,等忙完跟著我們回去就好。”
那行。
薑雨眠累的有些昏昏沉沉,還沒跟他說兩句話呢,扭頭就睡著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秦川帶著孩子進城買年貨,收拾東西,大包小包的開始裝,還要帶上衣服,老家的冬天特彆冷。
等薑雨眠忙完,發現堂屋已經擺了好幾個大包袱小行李的。
“嗯?這是回老家?”
弄得跟要搬家一樣。
不過,薑雨眠也能理解,秦川畢竟有幾年都沒回去過了。
提前給秦大河拍了電報,說他們要回去過年,但是具體沒說是什麼時候。
秦川托關係弄了四張臥鋪票,在年二十八,帶著薑雨眠和孩子,以及秦父秦母一起上了火車。
倆孩子興奮的很,一路上都趴在窗戶旁邊一直張望。
安安還記得,他們來的時候,也是這樣,隻是風景有些不一樣。
絮絮叨叨的跟秦川說,他們來的時候,有人盯著他們,有人想拐賣他們之類的。
和上次千裡迢迢來隨軍不同的是,這次有秦川在。
四個臥鋪都在一個車廂裡,秦父秦母就坐在對麵,晚上讓二老睡下鋪,他們倆可以帶著孩子睡上鋪。
有秦川在,薑雨眠懸著的心直接就放鬆下來了。
側躺在床上和秦父秦母聊天的時候,聊著聊著就睡著了。
秦母趕緊起身,拽了拽被子給她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