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的林母還在嗷嗷的哭,扯著嗓子哭,那抑揚頓挫的聲調,跟唱大戲的一樣。
感覺這一開嗓,半個村都能聽到了。
薑玉眠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撒潑打滾的,忍不住的嘖嘖了兩聲之後,瞅著旁邊有個老人拄著拐杖。
走過來,二話不說扶著老人就坐在了地上,然後,把人家的拐杖拿走了。
眾人:“!!!”
不是,這是什麼操作。
看熱鬨的老人,不是,啊,那是我的拐杖啊,我的!
薑雨眠拿起拐杖就衝到了林母麵前,在她張開嘴準備嚎的時候,直接把拐杖戳到了她嘴裡。
懟的她嘴疼的厲害,拚命的伸手去推搡眼前的拐杖。
趁著她不能扯著嗓子嚎的時候,薑雨眠抓住機會,果斷輸出,語速很快,但是咬字清晰,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。
“大過年的,村裡有誰家辦喪事嗎?你對著我號喪是想詛咒我嗎?我告訴你,宣揚封建迷信是要去蹲笆籬子的!”
“彆以為你為老不尊就可以為所欲為,我也不是吃素長大的!”
她一邊說,一邊兒還用拐杖不停的往她嘴上戳,戳的林母拚命的閉上嘴巴,不停的手腳並用朝後退。
她不能說話,那就隻好聽著薑雨眠說了。
“你女兒,不知道用了什麼招數,故意哄騙了我婆婆,去找大隊長寫了介紹信,自己一個人千裡迢迢的跑到部隊,說是秦川的媳婦兒!”
“我呸,見過不要臉的,還沒見過她這麼不要臉的呢!”
“當著我的麵,在聽說我就是秦川明媒正娶的妻子之後,還敢說什麼,讓我退位讓賢,讓我滾下去,該嫁給秦川的人是她!”
“我孩子都給秦家生倆了,她跟我說這種話!”
“哦,你可能不知道吧,她第一次去部隊的時候,被當成敵特抓起來審訊了一下午!”
“我把她送上火車,她自己中途下車離開,第二次出現在部隊門口,就開始冒充首長失散多年的閨女了!”
薑雨眠一邊兒說,手上的動作也沒停。
逼得林母根本沒機會開口說話,也不給林母能翻身起來的機會。
手中的拐杖更像是打狗棍一樣,不停的封住林母的退路,讓她拚命掙紮,卻無法掙脫束縛。
秦大嫂看的都呆愣住了。
不是,她在村裡這麼多年了,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呢!
正說著呢。
薑雨眠扭頭看向秦大嫂,“大嫂,你去拿根棍子,到廁所攪和攪和!”
啥?
不是,啥!
秦大嫂懷疑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,她不會是想拿攪屎棍戳林母的嘴吧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