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薑雨眠和林母鬨起來的時候,癩子站在人群裡也看到了。
當時他隻覺得好笑,林母那麼厲害的人,竟然鬥不過一個城裡來的大小姐。
現在可好。
輪到他了。
癩子愣愣的看著周圍,心底慌的不行。
甚至還有些害怕,一想到秦川那沙包大的拳頭,之前一拳頭下去,那大腿一樣粗的樹乾,都能打出洞來。
這要是落在他身上,三拳頭下去,他就能過頭七了!
“小孩子直接打打鬨鬨,你就說是土匪強盜,你這不是在欺負小孩子嗎!”
薑雨眠上前一步,“不問自取就是偷!小時候偷糖長大偷銀行!小孩子懂什麼,還不都是大人言傳身教的,你們家是不是有個大偷子,所以才能教出一個小偷子!”
“他也就是年齡小,我也隻是說他偷糖搶東西,這要是再長大一些,我非得報公安,說他耍流氓!”
癩子見過村裡的潑婦罵街,還沒見過,她一個臟字沒有,妙語連珠,那個嘴跟機關槍一樣往外蹦的呢。
主要是,他想說話,也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而且,薑雨眠說話吐字清晰,聲音響亮,就算是站在人群外圍的都能聽的一清二楚。
他身後的媳婦兒有些氣不過,伸出手指著薑雨眠,剛說了一個“你——”
話還沒說出口呢,薑雨眠一把就把她的手打落了。
“你什麼你,你娘沒教過你不要用手指人嗎,這麼不禮貌,是因為沒爹娘教嗎!”
“你沒有爹娘教,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教孩子是嗎,你要是實在不會教,送我家去,一天打十八頓,保證他乖乖的以後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偷雞摸狗的混混!”
癩子媳婦兒:“……”
被氣的倒仰。
她在村裡學的都是潑婦罵街那一套,張口就問候人家祖宗十八代。
她還從來不知道,原來罵架不罵臟字,也能氣死人的!
秦川這個媳婦兒的嘴,可是真厲害。
這麼一想,她作勢就要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的罵,這是她學到的好招兒,就坐在地上哭,嗷嗷的哭,保證大家都會站在她這邊的。
隻是還沒等她坐下。
薑雨眠那個嘴又開始了。
“怎麼著,說不過就要坐在地上哭嗎,哭的肝腸寸斷,哭的我見猶憐,哭的像是給爹娘上墳有今天沒明天!”
“你有本事坐下哭,你有本事說話啊,你有本事嗷嗷哭,你有本事說話啊!”
薑雨眠雙手環在身前,那個嘴就沒停過。
問候祖宗十八代太粗俗,她不會,但是,你要是說引經據典,咬文嚼字,那她可能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帶喘的。
就這一群人,綁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癩子媳婦兒被懟的上氣不接下氣,想到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出了醜,氣的一悶頭就朝著薑雨眠衝了過來。
“我,我打死你!”
她剛衝過來,薑雨眠伸手一把薅住她的頭發,對著她的臉,啪啪啪三巴掌下去,打的她┗|`O′|┛嗷~~的一嗓子,扯的震天響。
薑雨眠打完之後,薅住她的頭發沒鬆手,扭頭看向躍躍欲試的癩子。
“怎麼著,你也想找我過過招?”
癩子:……
說實話,他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