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洗了嘴,難得的又刷了牙,感覺嘴裡還是一股子屎味,氣的指著薑雨眠就想罵。
薑雨眠鬆開沈父,轉身就想再給她一棍,嚇得她立馬閉上了嘴。
看滿院子都安靜下來了,薑雨眠這才開口道。
“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,把妞妞交出來,否則,你們全家大過年的,統統給我蹲笆籬子去,包括孩子在內,一個都不能少!”
說著,她又指了指秦川。
“你們真是好大的臉啊,覺得秦川年年都不回來過年,就開始想著他的津貼了!”
“我呸,你們一個兩個的還真是好大一張臉啊,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兒,他的津貼給爹娘給媳婦兒,什麼時候連大嫂的娘家侄子結婚也得管著了!”
她低頭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,看到她都有錢買手表了,沈家眾人的目光,滿是貪婪。
這個秦家老二當兵這麼多年,寄回來這麼多津貼。
沈枝年年回來都說手裡沒錢,年年就那麼點年禮,打發叫花子呢!
當初要不是衝著秦家老二能寄津貼回家,根本不會讓她嫁過去好嗎!
結果呢!
結婚這麼多年,硬是一個子都沒往家裡拿過。
以前就不說了,現在,侄子等著錢娶媳婦兒呢!
人家女方張口就要66的彩禮,還要一件紅褂子,他們手裡沒錢,當然得指望沈枝了。
今天好說歹說各種勸說,沈枝就是咬死了說手裡沒錢,呸,誰信啊!
之前都打成那樣了,她還說沒錢,沈家人都快相信了,結果現在看到秦家老二的媳婦兒都帶上手表了。
老天爺啊!
聽說一塊手表得兩三百呢,有這麼多錢給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花,咋就不能給哥嫂一點,讓哥嫂幫襯一下娘家了!
沈母的眼神已經貪婪到,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搶了。
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薑雨眠,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,薑雨眠這種貨色的女人,要是賣出去給人家當媳婦兒,得賣多少錢了。
嘖嘖。
沈母想到什麼,笑著走過去就要去拽沈枝,“閨女啊,我們也是因為你侄子的婚事,太著急了!”
“這好不容易相看的人家,眼瞅著年後過了禮,就能進門了!”
“現在拿不出錢,這不是讓你哥嫂,侄子難堪嗎!”
說著,她笑嘻嘻的拽著沈枝往旁邊走了兩步,“來來來,我跟你說點事兒。”
沈枝還以為她是想說妞妞在哪兒呢,跟著她走了兩步。
就聽到沈母小聲道,“你那個弟媳婦兒不是什麼大小姐嗎,那多影響秦家老二的前途啊,這樣,咱們商量著把她給賣了,彩禮錢咱們對半分,到時候,我把你小表妹介紹給秦川,咱們親上加親!”
沈枝在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後,第一反應就是,她娘瘋了!
之前,爹娘和哥嫂,還會在她麵前,唱個紅白臉,就是為了哄她。
雖然錢沒拿回來,但是,一年三節回娘家,她禮從來沒少過。
秦家怕她回來受欺負,沒麵子,給她準備的,都是最好的東西!
結果呢!
現在她聽到了什麼。
不止是要賣了她的女兒,還要賣了她弟妹!
沈家哪來的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