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覺得,自己這個胃,雜的很,啥都遭得住。
反倒是他媳婦兒,就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嬌氣花,必須得吃正常的食物,好好養著身體。
想著,秦川看向薑雨眠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絲的含情脈脈。
趁著爹娘去哄孩子的時候,他趕緊往薑雨眠身邊湊了湊,“我過兩天一走,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。”
“要不,咱們去招待所~”
薑雨眠:回家這幾天還沒折騰夠啊!
這個狗男人,咋這麼好的精神啊!
狠狠剜了他一眼,繼續自顧自的開始收拾東西,直接無視他的存在。
她去鋪床,秦川就趕緊動作麻溜的讓她坐下,自己動作嫻熟的把床單鋪好,被罩換上。
薑雨眠去擦桌子,他就接過抹布快速的把桌椅板凳,櫥櫃都擦一遍。
弄得薑雨眠感覺自己,就像是被放在桌子上的易碎花瓶。
好吧,那就休息休息。
她覺得自己的體力是不太行的,從老家坐牛車到鎮上,再到市裡,然後又坐火車折騰過來。
兩天多的時間啊,全在路上了。
薑雨眠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身上的花布棉襖已經脫下,換成款式簡單大方的外套了。
秦川在乾活的時候,抬眸瞄了一眼,想起她剛來家屬院的時候,那一身又一身不重樣的布拉吉。
“媳婦兒,你還是穿裙子好看,等天暖和了,再多買幾件。”
薑雨眠手裡吃著他削皮切塊,放在碗裡的蘋果,聽到他這話後,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。
“你又不在家,穿給誰看啊!”
秦川立馬就開始糾正她的態度,“薑同誌,沒人看可以自己欣賞啊,打扮好看了,你心情就好,心情好了,工作也能積極向上,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的!”
好好好!
他還真是道理一大堆呢。
秦川去學習的時間就安排在了初十,部隊裡安排的車程,時間緊迫。
他們回來第二天,薑雨眠就開始幫著他收拾行李了,一些能帶的,鹹菜,蘿卜乾,炸丸子之類的,都給他帶了不少。
“你性子爆,遇事沉著一點,能不動手就彆動手。”
薑雨眠耐心的叮囑著,“你要明白幸福者退讓的道理。”
秦川有些不太懂,薑雨眠就一點點跟他說,“你想啊,你現在是什麼身份,團長啊,安排你這麼長時間的外出學習,是組織上對你極大的信任啊。”
“組織上希望你學業有成,回來之後,能更好的完成任務,保家衛國。”
“爹娘健在身體健康,和哥嫂關係融洽,你有一對彆人都羨慕不來的龍鳳胎,還有媳婦兒,一家人其樂融融,就等著你回來,一起團聚。”
“你要是和彆人起了爭執,失手傷人,到時候萬一上了軍事法庭,你想想爹娘這個年紀,能不能受刺激,你想想我和孩子怎麼辦。”
“你那麼幸福,小事兒上,就多忍讓忍讓,人心隔肚皮,誰也不知道,對方在經曆什麼痛苦,彆的不說,你就看看咱們家屬院裡,有幾家日子太平的。”
秦川笑著道,“那你遇事也彆逞強。”
薑雨眠氣鼓鼓的瞥了他一眼,“能一樣嗎,你是孤身一人在外地,我是在自己家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