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枕月傻乎乎的從院裡出來,就趕緊朝這邊走。
薑雨眠把手裡要換洗的衣服放下,推著自行車,帶著她就趕緊走。
等秦母出來的時候,人都已經沒影了。
家屬院裡還吵吵嚷嚷的,一會兒喊殺人了,一會兒喊打架,一會兒喊都去醫院的。
弄得她也不知道咋回事,趕緊進屋去看著孩子。
秦父想了想,“你在家看著孩子,哪兒都不要去,我出去看看出啥事兒了,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這裡就和老家一樣,平時拌嘴吵架打打鬨鬨的可以,要是真遇到事兒了,該幫還是得幫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。
和秦川還都是戰友,真要是有個生死攸關的大事兒,你不出手,以後自家有事兒,也彆指望人家能伸手幫忙了。
秦母摟著倆孩子,“行,你出去的時候,把院門關上吧,我帶著孩子哪兒都不去了。”
這麼晚了,鬨成這樣,肯定是出事了。
薑雨眠和秦父都去幫忙,她就在家寸步不離的守好孩子吧。
另一邊。
薑雨眠帶著蘇枕月到了軍區醫院,自行車停下的時候,蘇枕月看到來迎他們的人,身上沾著血。
一瞬間,雙腿癱軟直接從自行車上麵滑坐在了地上。
驚恐無助絕望,所有悲痛的情緒,一瞬間就衝上了腦海,讓她沒有任何時間去思考。
一想到孩子可能出事了,她現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。
不應該讓孩子去的,她就應該像之前那樣,狠狠的訓他們一頓,讓他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,哪兒都不要去!
她手腳並用的往前爬,嘴裡還喊著,“越越,珊珊。”
周圍人趕緊伸手,把她攙扶了起來,“蘇同誌,你可得振作起來啊!”
“孩子應該沒事兒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薑雨眠看這陣仗,不像是沒事兒,更像是出大事兒了。
她心底緊張萬分,想著平時在眼前晃悠的倆孩子,也趕緊邁步跟了上去。
一路到了手術室門口,看到家屬院裡好幾位嫂子都在,還有人身上有血。
孩子是陳啟明(阮曼的丈夫)送來的,他身上還沾著血跡。
蘇枕月看著倆孩子都不在,都進了手術室,心底慌的不行,隨便抓住一個人就開始問,“咋回事啊,這到底是咋回事啊!”
那麼多人都在,怎麼就她家孩子受傷了呢!
好多人訕訕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天色太晚了,天天都有小孩子起爭執,所以今天他們也沒放在心上。
等有人過去阻攔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陳啟明想了一下,“你先彆著急,可能也沒啥大事兒,天太晚了,大家也看不清楚到底傷哪兒了,咱們等醫生檢查。”
蘇枕月被人攙扶著靠著牆邊坐下,她惴惴不安的盯著手術室的方向,又看著四周的白牆。
腦海中閃過的,全部都是倆孩子吵吵鬨鬨的畫麵。
薑雨眠看了一圈之後,找了個相熟的嫂子,趕緊湊過去拽著嫂子往旁邊走。
儘量避開蘇枕月,免得她聽到點什麼動靜,再心神恍惚跟著發瘋。
“嫂子,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