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下班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家屬院裡忙的熱火朝天。
嚇得趕緊就往家裡趕,到家才聽秦母和錢玉芬說起來,“那個江念念,燒火做飯把廚房給燒了,大家夥兒正忙著救火呢!”
嘶。
薑雨眠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好家夥,她可真會找事兒啊!
這一天天的,就屬她節目最多了。
薑雨眠扭頭看了一圈,沒見到秦父。
秦母趕緊解釋了一句,“也去救火了,那廚房裡還有油呢,燒起來可不得了,得趕緊救火。”
家屬院這帶院的房子,都是聯排的,好多都是兩家共用一個山牆,一個院牆的。
不及時救火,真燒起來,那很可能就是一整排,五六家都得燒沒了。
所以,就連筒子樓那邊也來了不少人幫忙。
家屬院門口的收發室大爺,站崗的士兵,還跑去找了領導,安排了戰士過來一起救火。
等秦父灰頭土臉回來的時候,秦母趕緊去燒水。
“你先去洗一洗,怎麼樣,火滅了嗎?”
秦父本就是老實木訥的性子,點了點頭,“火肯定是滅了,不然我也不會回來的,就是家裡燒的不輕,那個啥,叫啥江的那個,她哭暈了好幾次,說是家裡的錢都燒沒了。”
秦父一邊兒說著,一邊兒進屋拿了換新衣服,就準備去洗個澡。
薑雨眠和錢玉芬順勢起身,一個回家,一個去接娃放學回來。
托兒所離家屬院有一定的距離,秦母也是擔心萬一火一時半會兒滅不了,這個濃煙到處飄,也嗆得慌,還不如讓孩子在托兒所多待一會兒。
等薑雨眠把孩子接回來的時候,秦父正好也洗漱好了。
吃了中午飯,薑雨眠哄著孩子睡了一會兒,就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。
趕緊出門去看的時候,就看到江念念瘋瘋癲癲的衝到隔壁,不知道因為啥,又和蘇枕月撕打在一起。
不少人都上前勸阻,拉架,總之,熱鬨的很。
等薑雨眠出去的時候,大家夥正好把倆人給拉扯開了,也省得薑雨眠露麵不出手,還尷尬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,要不是你非得鬨騰,我也不會丟了工作,也不會燒了家,啊啊啊啊,我家都沒了,都怪你!”
蘇枕月剛把倆孩子哄睡著,自從受傷之後,倆孩子總是會在睡夢中驚醒。
尤其是王子越,雖然不愛說,但是,夜裡也睡不踏實。
誰知道,她剛準備起來給孩子洗洗衣服,這個江念念就跑過來鬨。
“你自己工作失誤大家都知道了,人家好心救你,你還怪人家把你頭發給剪了,就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,難怪會教育出劉光宗那樣的混蛋玩意兒!”
蘇枕月真是氣狠了,往常,就算是和家屬院裡的人起爭執。
也不會這樣罵人。
她這次,是真的恨不得和江念念痛痛快快打一場,徹底老死不相往來的!
呸!
之前老王總是說她脾氣不好,性子怪,跟誰都處不來,說隔壁的薑雨眠性子挺好的,大家都喜歡她,為什麼就自己和她處不來。
蘇枕月想著,自己就夠怪的了,沒想到這個江念念,和神經病也沒差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