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小聲的嘀咕了一句,“這哥嫂也是,大過年的,咋能不讓親妹子進門啊!”
誰說不是呢!
等小姑娘從她們麵前走過去之後,沈枝探頭探腦的又看了好幾眼,忍不住的咂舌,這麼好看的姑娘,下鄉之後,估計沒少吃苦。
有人嘟嘟囔囔有點不滿意,“這算是啥好戲嘛,急頭白臉的跑過來,結果,就這?”
喊人過來的嬸子,伸手指了指筒子樓上麵。
“你們聽啊!”
大家跟著豎起耳朵一起聽,吵鬨的厲害。
沈青禾得知消息急匆匆的往這邊跑,基本家屬院裡有需要婦聯的地方,都是她出麵。
一般先調解,實在是事情重大,調解不了的,才會找公安同誌。
不過,他們這家屬院和外麵又不太一樣,部隊裡自然會有調查人員下來檢查的。
沈青禾帶著婦聯的袖章,慌亂的朝著樓上跑。
大家也就好奇的跟在她身後,跟著一起上去看熱鬨。
大過年的,閒著也是閒著,吃瓜看戲唄,這一家在三樓,房子正好離樓梯不遠。
加上這邊的樓梯是修在外麵的,四樓的樓梯口正好斜對著那家房子。
大家夥在樓梯上找了個位置坐下,薑雨眠就開始從兜裡掏瓜子,實則,這些東西,都是放在她空間裡的。
挨個分完,坐下一起嗑瓜子看戲。
薑雨眠想到她前世死之前,年三十好像已經開始播放春晚了,現在家屬院裡還沒通電呢,更彆說看電視了。
算了,還是看戲吧。
“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帶,他拿了賠償款,把妹妹趕出來,他都有臉乾出這種事情,我還不能說了嗎!”
“他拿房子,他們夫妻倆接替工作,拿賠償款的時候,恨不得連爹娘出事的電報都不給妹妹發一個,現在妹妹回來過年,沒地方住想到我們了!”
“我告訴你,他們兄妹倆有本事就去打,去鬥,打死人我都不管,總之,彆和我沾邊!”
嘶——
薑雨眠忍不住的默默豎起大拇指,果然啊,話還是得出說來,這瓜吃著才有意思。
看著外麵那麼多看熱鬨的人,男人覺得有些丟臉,趕緊拽著媳婦兒往屋裡走。
方營長還順手衝著她們揮了揮手,“看什麼看,趕緊回家吧,大過年的,家裡沒事兒要忙活嗎?”
大家齊刷刷的搖了搖頭,“沒有啊,就是大過年的才清閒啊!”
放假的都在家裡乾活了,又不用下地,能買的基本都花錢買了,有啥好忙的。
方營長:“……行行行,你們愛看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