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。
秦川悄悄把倆孩子抱到了秦父秦母那邊,等薑雨眠進屋的時候,就看到他躺在床上,衝著自己招手。
“來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
回來這幾天,他一直都沒找到機會,今天,可算被他逮著了吧。
薑雨眠好氣又好笑,不過,直接無視他的存在,徑直的朝著書桌走去,拿出雪花膏,開始一點點慢悠悠的塗抹著。
秦川在床上左等右等,等不到人,急得冒汗。
乾脆直接下床朝著她走去,站在她身後,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雪花膏,“還要塗哪兒?我幫你。”
薑雨眠伸手指了指後脖頸處的位置,“這裡。”
秦川也沒問,為啥還要塗脖子,反正上手就弄了一塊,本來打算隨便抹一抹就結束的,結果,下手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的溫柔了許多。
“媳婦兒,你怎麼越來越好看了啊!”
這一年,聚少離多的,他都不記得自己上次這麼認真看薑雨眠,是什麼時候了。
手指從領口悄悄探進去,然後,在她的鎖骨間不斷遊走,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,都讓她羞澀不已。
薑雨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也覺得,這靈泉水的作用真大,她確實比剛來隨軍的時候,更漂亮了。
嗯。
秦川出去一年,這臉這皮膚,真是糙的沒眼看了。
薑雨眠拿著雪花膏就要往他臉上抹,秦川下意識的就想要躲開,“媳婦兒,我一個大老爺們,抹這個乾啥!”
他現在滿腦子隻想上床睡覺,冷不丁的被薑雨眠往臉上抹了一下,嚇的一激靈。
“你好好保養啊,我這麼漂亮,等再過個十年八年的,走出去,人家萬一說我們是老夫少妻咋辦,又或者,人家再誤會我是你閨女咋辦!”
“瞧你這臉曬的,嗯,等等,這額頭上是怎麼回事?”
傷在額頭和頭發縫的位置,前兩天他剛回來的時候,還帶著軍帽,所以,薑雨眠也沒注意到他這裡有傷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薑雨眠越是追著問,他越是躲的厲害,躲閃間,攬著薑雨眠的細腰直接摔到了床上。
“乖,彆鬨,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翌日。
薑雨眠扶著腰起來的時候,想到昨晚秦川在自己耳邊低聲說的那些話,當時覺得歡喜的不得了,現在,突然感覺肉麻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下了床。
他又恢複那一貫的強勢高冷,隻是,在背對著大家,衝她微微挑眉時的姿態,和昨晚一樣,痞裡痞氣的。
想到他馬上就又要離開了,這一走,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薑雨眠心底很不是滋味。
一家人聚在一起幫他收拾行李,薑雨眠拿著他的水壺,裝了滿滿一水壺的靈泉水,還覺得不夠。
“照顧好自己,彆讓自己受傷了。”
其他地方倒還好,傷到頭部,她是真的有些擔心了。
“嗯,放心吧,我是去學習的,不出任務,沒有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