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默默的拿出那把木頭手槍,在崔營長走到她麵前的時候,遞了過去。
“崔營長,他追著招娣不放,把孩子嚇得嗷嗷哭,還要打我和嫂子,我為了自保拿出了這個,純粹就是為了嚇唬他,拖延一下時間。”
雖然天色已經很黑暗了,但是,木頭手槍和真槍的分量感還是不一樣的,崔營長一拿在手裡,就知道這是個假的。
也對薑雨眠的話,信了七八分。
“嗯,還好你陪著她,要不然,我真不放心。”
感覺這個姓池的,現在跟個變態一樣,還玩跟蹤那一套了。
當初他咋沒發現,他是個搞偵查的料啊!
池衛國被抓起來之後,還在嗷嗷的叫囂,崔營長實在是氣不過,抬手又給了他一拳頭。
揪住他的衣領,怒斥道,“你是不是真不要臉啊,”說著,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當初接寡嫂隨軍的事情,現在全軍區都知道了,不對,應該說,傳的沸沸揚揚,不少軍區都知道了!”
“你不要臉,我們還要臉呢!”
“現在政委出去開會,人家都喊,哎,那個接寡嫂隨軍拋棄妻女的來了,連累大家跟你一起抬不起頭來,你到底是怎麼好意思的!”
說著,崔營長趁著還沒回去,又衝著他的肚子狠狠來了一拳。
“怎麼著,回老家之後,發現要下地乾活掙工分了,覺得日子難熬了,這是想把招娣母女倆騙回去,繼續給你們全家當老黃牛是吧!”
“哦,其實你最在意的,應該是離婚的時候,分給她們母女的那筆錢吧!”
瞧瞧。
但凡是個長眼睛有腦子的人,一眼就看出他打的什麼算盤了。
真不怪大家唾棄他,池衛國這個人,真是要把所有渣男屬性全部點亮啊。
隻可惜,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一條。
那就是,許招娣把錢放在了首長家裡。
現在,許招娣憑著自己下地賺工分,在院子裡養點雞鴨,還喂了頭豬,完全夠養活她和閨女了。
她已經快一年沒動過那存折裡的錢了。
所以,就算是她戀愛腦犯了,去問孟嬸要那一筆錢,大家也很快就會知道,她又被騙了。
這也是當初,許招娣搬到隔壁村裡住之前,自己就已經想好的。
“孟嬸,這個錢,是您幫忙我才能拿到的,所以,還希望你替我保管一下,我們孤兒寡母的,帶著這麼多錢,隻怕要遭賊惦記。”
當時,孟如玉開玩笑的說了句。
“這麼一大筆錢,你就不怕我私吞了?”
許招娣也隻是稍稍微愣了一下,便笑著道,“如果孟嬸要,我雙手奉上。”
這還是跟在薑雨眠身邊,才學到的。
如果沈首長真的想要,多的是人雙手捧著大把大把的東西給他送,說句不好聽的,就算是送禮,都輪不到她這樣身份的人。
池衛國被押了回去,關進了審訊室。
在薑雨眠的建議下,她和李桂花夫妻倆,急匆匆的騎車去了村裡,想看看,許招娣和孩子,有沒有安全的回去。
等三人騎著自行車進村,車停在院門口的時候,就看到,許安瑤抱著柴火正往廚房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