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嚇得稍稍愣了一下。
秦川這才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剛剛聲音有些太大,趕緊解釋道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年年那麼多演出,也沒必要去看這一場,我好不容易回來,演出那天正好我休息,我陪你進城逛一逛,好不好?”
秦川說的情真意切,可是,薑雨眠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理解。
往常,他不是這樣啊!
平時跟自己說話,稍稍大聲一點都覺得生怕嚇到自己,今天這是怎麼了。
為什麼提及宋心棠,他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“嗯,好。”
不過,他這幾年不怎麼在家,好不容易回來。
薑雨眠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,跟他鬨彆扭。
秦川像是生怕,薑雨眠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他不知道宋心棠的出現意味著什麼,也不敢去想。
隻要一想到,林喬說的那句,所有人都隻是推動男女主在一起的墊腳石,你現在的妻兒一定會死,他就心痛到難以忍受。
他起身走到薑雨眠身邊,把她手中的書拿走,然後,直接伸手將人攬入懷中。
“眠眠,以後,不要去管這些事情,在我心裡,你就是最美最漂亮的,外人的事情,咱們不摻和,咱們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,好嗎?”
他實在是不敢想象,若是失去她和孩子,自己會如何。
秦川現在隻是稍稍想一想,都恨不得瘋到抓狂,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妻兒!
見他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,且認真的模樣,薑雨眠跟著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薑雨眠也確實把秦川的話牢牢記住了,所以,當大家聚在一起,在聊起文工團的宋心棠,她隻笑笑不說話,甚至,還會刻意回避一下。
之前她還以為,是那天回來的時候,秦川和她發生了什麼矛盾之類的。
後來問了去車站接他的警衛員,“沒有啊,那天宋同誌隻是和他打了聲招呼,秦團長隻是點了點頭,上車就睡覺了,沒有說什麼啊!”
這樣嗎?
那秦川的行為,還真是有點奇怪呢!
薑雨眠之前勸蘇枕月的時候,還跟她說,有什麼話,一定要和王政委溝通,夫妻倆,隻要好好溝通,沒什麼過不去的誤會之類的。
所以,到了她這裡。
也沒有因為秦川的異樣舉動,而有所誤會,反倒是旁敲側擊的,各種詢問。
隻是,每次她一開口,秦川不是回避話題,就是找個由頭,岔開話題。
一次兩次三次,薑雨眠便不再過問了,隻要他的心還在自己這裡就行。
再說了,秦川和宋心棠之間也沒什麼交集,沒必要太過在意。
九月底。
薑雨眠和餘良在為了十一國慶的板報,忙的不可開交,秦川也因為領導視察的事情,忙到飛起。
兩人都逐漸忽略了宋心棠的事情,偏偏那天,宋心棠突然從文工團的舞蹈房衝出來的時候,薑雨眠就在文工團外麵寫板報。
被她一把攥住了手腕,“同誌,請你幫幫忙好嗎?我們文工團有位女同誌不舒服,要去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