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是誰,不是你做的,你為什麼這麼爛好心,還送我去醫院,連自行車都準備好了!”
“怎麼著,空降首席的位置還不滿足,連我這個副首席也想擠走!”
宋心棠真是被誣陷的,百口莫辯。
“那天送你去醫院的,不止我一個!”
女生冷笑,“可是,自行車是你推的,提出送我去醫院的也是你,在我杯子裡下瀉藥,好狠的手段啊!”
宋心棠:“……”
這就是典型的女主在哪兒,哪就出事,就像是行走的柯南一樣嗎!
她這個穿書女主,從來到這裡,就見到男主一麵不說,處處都受排擠。
站在人群外看熱鬨的薑雨眠,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。
還真是躲的快啊!
還好那天自己沒露麵,要不然,指不定也被追到家屬院去罵了,說自己和宋心棠,同流合汙!
在宋心棠沒看到她之前,薑雨眠光速轉身,“餘良,我,我去趟廁所。”
哦哦。
等薑雨眠走遠之後,他才想起來,這前麵的文工團裡麵,不就有廁所嗎。
薑姐怎麼還舍近求遠啊?
原本,宋心棠還想讓薑雨眠給她作證,那自行車是她借來的,結果,扭頭就發現,隻有餘良自己在那裡貼大字報。
奇怪,她剛剛明明看到薑雨眠的身影了。
因著有人在水杯裡投瀉藥的事情,整個文工團都開始孤立宋心棠,平時排練的時候,更是不太配合她。
眼看著十一國慶的演出,迫在眉睫,現在鬨成這樣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腦海中的係統,也始終呼叫不出來。
最後,她索性心一橫,在秦川下班的必經之路上,坐在角落裡,嗚嗚咽咽的哭著。
她哭的這麼梨花帶雨,就不相信,秦川看到不心動。
誰知道,他不止不心動,他壓根就沒看到。
徑直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,就連宋心棠提高了音量,他都沒有回頭。
宋心棠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!
係統啊,統子啊,我求求你,你快回來,我一個人承受不來!
這有家有室的男主!
我咋攻略啊!
厚著臉皮硬上,要被罵是搞破鞋,犯女流氓罪,破壞軍婚!
這不攻略,她覺得自己也沒幾年可活了。
好難啊!
回到家之後,秦川拽著薑雨眠就朝屋裡走去。
正在輔導孩子寫作業的薑雨眠,被他這舉動弄得一愣,詫異了一下之後,臉色緋紅。
“大白天的,你這是乾啥?”
雖然已經五六點鐘了,但是外麵這天色還大亮呢。
秦川攥著她的手附在自己的心口處,“你感受一下,心跳的快不快?”
薑雨眠:“……”
這個狗男人,又在搞什麼。
“嗯,快。”
秦川勾唇笑了笑,“為你跳動的心,肯定快,”說著,微微挑眉,眼角餘光還微微朝著床的方向掃了一眼。
薑雨眠氣的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拍打了兩下,“臭不要臉的,我發現你這幾年出去學習,看書不少,怎麼開始不學好了啊!”
生怕被外麵的孩子聽到,她還刻意的壓低的嗓音。
話音未落,便被秦川擁入懷中,堵住了唇瓣,後麵所有抱怨的話,全部都被堵在了唇齒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