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扭頭,看到昏迷不醒的許招娣,跪在地上的許安瑤被嚇得一個勁兒嗷嗷哭。
秦母之前跟著薑雨眠學過不少急救知識,想著秦父身子骨不是很好,要是家裡沒人的時候,有個什麼閃失,秦母也能做個急救。
但是,秦母為許招娣各種按壓,都沒啥用。
薑雨眠趕緊過去,蹲在旁邊開始給許招娣做心肺複蘇,她現在根本沒時間過問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眼下。
救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秦母和蘇枕月護著三個孩子站在旁邊,而安安手中的棍,則是一直指著人群中的一個孩子。
那狠厲的眼神,要不是秦母攔著,估計早就衝過去跟人拚命了。
薑雨眠按壓的力度更大,手法上也相對專業,很快,許招娣就猛地咳嗽了一聲,嗆出了不少水。
薑雨眠不敢停,繼續按壓。
一直到她口腔裡的水吐出來,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。
許安瑤見狀,趕緊朝著她撲了過去,“媽媽,嗚嗚,媽媽。”
剛剛那會兒,看到許招娣一直昏迷不醒,她嚇得哭都快哭不出來了,更彆提喊出聲音。
薑雨眠累的喘著粗氣,伸手把許招娣攙扶起來。
扭頭看向圍觀的人群,順著安安的視線,自然也看到了那個孩子,以及他身邊站著的幾個人。
見她目光不善的望過來,那幾個人趕緊開口道。
“乾嘛,你這是什麼眼神,你可彆嚇壞了孩子。”
聽到這話,薑雨眠覺得,自己頓時就不累了,直接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安安麵前,朝他伸出了手。
起初,安安還想掙紮一下,他要親自為妹妹報仇。
但是,麵對媽媽伸過來手,他猶豫了片刻,還是把手中的棍遞了過去。
然後就開始告狀,“就是他,我們那麼多人從這邊過去,他跑過來拽著寧寧就朝河邊拖拽。”
“我和奶奶追過去的時候,他就已經把寧寧推到河裡去了。”
“奶奶下去救寧寧,他還想推我。”
說著,安安卷起袖子給薑雨眠看,“這些都是他打傷的。”
當然,他下手也夠狠,要不是他媽媽及時趕到,估計,安安就直接騎他身上,把人掐死了。
安安這個告狀小能手,還伸手朝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兩下,“他還想掐死我!”
薑雨眠手裡拿著棍,慢慢的把安安護在了身後,冷眼瞧著圍觀的這些人。
今天是學校發期末通知書的日子。
所以,人特彆多,也有不少的家長過來。
但更多的還是孩子,從一年級到五年級,烏泱泱的全是看熱鬨的孩子群。
薑雨眠手中的棍揮舞了兩下,“跟這件事情沒關係的,你們趕緊走,不然等會兒打傷你們,我可不付醫藥費!”
一句不付醫藥費,嚇得不少孩子都成群結隊的趕緊跑。
剛剛那個安安打架的時候可真狠啊,就把人按在地上,騎在身上一個勁兒的往臉上抽巴掌,掐脖子。
被人拽下去之後,還雙腿絞著那個孩子的脖子呢。差點把人給勒的喘不上來氣兒。
也有人趁亂想走,被安安指著。
“彆以為你們跑了我就不知道是誰,我都記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