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發生到現在,都太過突然,而且沒有任何預兆。
寧寧被拽走的那一瞬間,秦母就趕緊追了上去,一起跳下去,可是那個孩子一個勁兒的踹她,她一會兒沒上來,就嗆了不少的水。
要不是許招娣跳下來把孩子抱上去,今天真的就危險了。
可是,誰知道,許招娣不會水啊。
還好她會水,要不然,還真沒辦法把許招娣給拽上來呢。
又慌又亂的,有些六神無主,“好好。”
蘇枕月走過來接過了寧寧,“我陪秦嬸回去,你放心吧。”
之前她家孩子出事的時候,秦川從首都給他們帶藥的人情,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呢!
等她們走了之後,鬨事的那幾人也想走,被公安同誌攔了下來。
“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。”
而後,公安同誌扭頭看向薑雨眠,麻煩你也跟我們走一趟。
到了派出所,調查之後,薑雨眠才知道,那個孩子隻是有點笨,不算太傻,加上沒有人管教,所以,根本不能明辨是非。
他說是有人給他糖,讓他把寧寧推到河裡淹死。
那個人還給了他很多吃的,特彆好吃的那種,他從來都沒有見過。
一問到那個人是誰,他就不停的搖頭。
其他幾個人,隻說是因為之前招工名額的事情,和薑雨眠鬨了點不愉快,所以,在見到孩子落水之後,就沒有第一時間去救。
等薑雨眠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她隻覺得像是被一層厚重的烏雲,籠罩了全身。
秦母一直在等她回來,懷裡還抱著寧寧,薑雨眠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院子後,坐在廊下編筐的秦父,立馬就站了起來。
“沒事了吧?吃飯了嗎,我去給你熱飯。”
說著,他趕緊去廚房。
薑雨眠走進堂屋之後,秦母趕緊小聲解釋了一句,“孩子今天嚇壞了,睡著之後鬨了兩次,我索性就抱著她睡。”
薑雨眠從秦母懷中接過寧寧,抱著她回了屋裡的床上,剛把她放下的時候,確實有些沒安全感,撇著嘴哭唧唧的。
她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了她身上,然後才扯過被子,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。
大概是又有了被抱著的感覺,寧寧這才睡踏實了。
一直到秦父把飯菜熱好之後,薑雨眠才出去。
簡單吃了飯之後,她看向秦母,斟酌著開口詢問道。
“今天的事情,你覺得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?”
一說起這個,秦母就難受的不行,“都怪我不好,是我沒看顧好孩子,我們離河邊有一段距離的,平時孩子們上下學都是走那條小路上,我沒想到……”
秦母哽咽到嗓子乾啞說不出來話。
老頭子也已經說了她一下午了,她覺得,這件事情都是她的錯,都是她沒有照顧好孩子。
薑雨眠拿了手帕遞給她,“娘,群眾當中有壞人,他就是專門衝著孩子們來的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”
“眼下最要緊的,是趕緊把這個壞人揪出來,要不然,他一直在暗處,我們防不勝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