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著,以為小叔不在家,她們就敢無法無天了是嗎,我要是在場,非得狠狠的揍她們一頓。”
薑雨眠也想啊,隻是,公安同誌到的太快了。
她要是再動手,這會兒被抓起來的,可能就是她了。
不過,也還是要感謝一下宣傳部的領導,人家也確實是好心幫忙。
家屬院裡兩個參與進來的,提著東西過來賠禮道歉,薑雨眠根本沒搭理。
人已經被關進去了,家屬來道歉?
她也有不接受的權利。
“日久見人心,這話是一點都沒錯的,不管平時處的多好,牽扯到利益的時候,立馬就起殺心!”
“對老人孩子都能下得去手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!”
“算了,你們的道歉我也不敢接受,說實話,我害怕這桃酥裡,下了老鼠藥,再把我們全家都毒死了!”
“等秦川回來,就得準備一院子的棺材給我們哭墳了!”
嘶——
要不說,嘴毒還得是薑雨眠,狠起來連自己都罵。
而且,她看似罵的是自己,實則是把整個家屬院都罵進去了。
是啊,這幾年,薑雨眠在大院裡幫了大家不少忙,真遇到事情的時候,竟然真有人敢對老人孩子下手。
“薑妹子,你這話”
薑雨眠冷冷的打斷她,“我覺得我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,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,沒有的話,請離開吧。”
“對了,你們兩家,以後見到我記得繞道走,要不然,萬一我控製不住脾氣對你們又打又罵的,彆怪我沒提醒你們!”
好好說話的時候她們不聽,既然如此,那就乾脆以後不要再有任何往來。
很快。
家屬院裡的其他人,也紛紛和那兩家,劃清界限不敢再來往。
接下來幾天,薑雨眠去上班的時候,都會帶著安安寧寧,讓他們倆待在辦公室裡。
一直等到那兩位從派出所出來之後,提著東西來秦家賠禮道歉,也被秦母拿著大掃把趕出去了。
“我呸,動不動說彆人黑心爛肺,你們才是,你們全家都是!”
“滾滾滾,以後離我們最好八丈遠,愛上哪兒上哪兒去,彆來沾邊!”
一想到自己這麼大年紀了,拖著許招娣先往岸邊爬,她們不僅不幫忙,還陰陽怪氣,還指桑罵槐,甚至,還悄悄的攔著不讓她上岸。
這跟直接把她逼死有什麼區彆。
你路過不想救,可以理解。
畢竟,人家也沒有那個責任和義務去救,但是,對老人孩子動手,那就是不能忍!
這下,彆說廠裡的招工名額了,就算是家屬院,她們也待不下去了。
吃瓜看熱鬨的石印花,笑嗬嗬的看著她們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。
“要我說你們也是,真窩囊,走之前,跟她乾一架啊!”
反正她是一點都不喜歡薑雨眠,事兒真多,總覺得她是最厲害的,咋滴,彆人都是大傻子唄。
“真的,你們倆去拿著棍,沾點屎,她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,肯定受不了這些。”
“你們倆打她自己,還是很有把握的,反正都要走了,痛痛快快打她一頓,不是走的更瀟灑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