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很久沒吃到肉,秦川那一身蠻力在她身上亂撞,薑雨眠現在還覺得腰酸腿軟呢。
她剛進辦公區,還沒坐下呢。
那兩人又追上來了,隻是這次,餘良還想再開口的時候,被宋心棠嗬斥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有完沒完,挺大的小夥子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呢,我是真的有非常要緊的正事兒,要和嫂子說,你就不能等一等!”
“你想說什麼啊,啊,說我在訓練場外麵看秦團長了?想告狀!”
“沒事沒事,我自己說。”
餘良:“……”
不是,這個女人說起這些話來,怎麼一點都不臉紅心跳啊!
薑雨眠從包裡拿出用油紙包的包子,慢悠悠的啃著,順便還拿起了茶缸遞給餘良。
“幫我去倒杯水,謝謝。”
剛剛吃的太快,有點噎得慌。
支開餘良之後,她這才看向表情凝重的宋心棠,“嗯,現在沒人了,你說吧,到底是什麼事兒?”
餘良也知道薑雨眠這是故意要支開自己,所以,倒了水也沒有著急回去。
宋心棠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之後,才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我看到唐明泉去了旁邊的村子,我想起你上次不是說,是有人指使那個智力不全的孩子,害死寧寧嗎?我……”
她不敢再往下想了,她沒有證據。
但是她覺得,唐明泉莫名其妙的去旁邊村子,就是不對勁兒。
薑雨眠正在吃包子的動作也猛然間頓住,詫異的問了句,“唐明泉是誰?”
她記憶裡就沒有這個人。
他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對她的孩子下手。
宋心棠想了想,“他和我一樣是從首都來的,他過來就是副團,嗯,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他。”
“但是我爺爺是想撮合我們倆……”
而她來之前,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完成攻略任務。
現在滿腦子都在想,怎麼在不完不成攻略任務的情況下,還能順利的活下去。
所以,直接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。
宋心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都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,“他背景很深,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不知道怎麼得罪的他,既然有了那麼一點線索,那就要查下去。
宋心棠走後,薑雨眠一邊兒想一邊兒開始啃包子,然後發現自己差點又噎住了。
“水,水。”
抬頭沒找到餘良,她隻好先從空間裡再拿一個茶缸,倒了點空間裡的靈泉水,喝了水之後,才覺得舒服了很多。
等餘良端著茶缸回來的時候,被薑雨眠喊住。
“你和宋心棠是怎麼回事?”
餘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也沒啥,就是有點小誤會,然後我倆吵了一架。”
當然,他不能說這個宋心棠脾氣很是暴躁,動不動就想打他。
聽完他說的前因後果之後,薑雨眠也忍不住的開口道。
“這件事情,確實是你有錯在先,如果訓練場上隻有秦川一個人,那她站在那裡一直看,可以說是看秦川。”
“訓練場上那麼多人,從她那個角度看過去,起碼得有二三十人,你怎麼確定她就是在看秦川呢?”
“再者,就算是她在看秦川,你可以直接了當的找她說清楚,又或者去告訴秦川,而不是在背後說人家。”
關鍵背後說就說吧,還被人家正主聽到了,不罵你罵誰。
“餘良,未知真相妄下判斷的習慣要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