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遇見薑雨眠的時候就在想,還好他沒結婚,要不然,他肯定做不出來拋妻棄子的事情,那就隻能遺憾的和薑雨眠錯過了。
還好,他未娶她未嫁。
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“眠眠~”
秦川蹬著自行車和她並排,試圖再撩撥一下她,羞的薑雨眠臉頰染上一片緋紅。
趕緊騎著自行車和他拉開一段距離,“你注意點形象!”
薑雨眠出聲嗬斥了他一句,就趕緊騎著自行車往前衝,秦川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,總能在薑雨眠一回頭的時候,看到他就在身邊。
讓人覺得,安全感滿滿。
李桂花和崔營長兩人站在醫院門口,一直目送他們兩人離開,直至看不見兩人的身影,這才將視線收回。
見崔營長轉身要往醫院裡走的時候,李桂花終究還是沒忍住,開口道。
“你想孝順爹娘,我就跟著你一起孝順,咱們最難的時候,要不是薑妹子想辦法,讓我幫忙縫衣服,月月給我拿錢,孩子連飯都吃不飽。”
“你瞅瞅滿大院的人,人家一個月往家裡寄個十塊二十都夠多了,你呢,一個月那點津貼,要寄回去一半。”
“有時候一半都不夠,一個月還得寄兩次,咱們結婚這麼多年了,手裡都沒攢下來點錢,行,你孝順爹娘,我不怪你。”
“可是,姓崔的,我今天就把話你給放在這兒,老大一心就想當兵,他明年是鐵定要參加新兵選拔的,要是因為老三的事情,影響我家老大當兵,我就跟你們魚死網破!”
李桂花咬著後槽牙說出這些話之後,頭也不回的朝著醫院裡麵走去。
有些事情,也該好好跟崔老太婆說清楚了。
崔營長想到秦川私下裡跟他說的那些話,他知道,大家都是為了他好,要不然,秦川那麼一個冷麵無情的人,也不會找他談話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病房之後,崔老太聽到動靜,嚇得趕緊坐直了身子。
在看到隻有他們倆人之後,嘴裡嘀咕著。
“大院裡的人,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,咋不知道來看望一下啊。”
李桂花立馬就開啟嘲諷模式,“他崔成才算個屁啊,滿大院基本都是副營以上的級彆,又不是老崔受傷,人家憑啥來看他崔成才啊!”
“彆說來看了,跟他多說兩句話,都拉低人家的身份!”
崔老太心底窩著火,她覺得,都是這個李桂花在背地裡攛掇的,要不然,老大也不能氣的對自己的親弟弟動手。
她指著李桂花,扭頭看向崔營長。
“老大,你還等啥呢,沒聽到她剛剛嘲諷你老娘啊,你給我打她,今天你要是不打服了她,我就,我就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,發現崔營長的臉色很是難看。
甚至,一雙眼底似是在噴火一般,帶著滔天的怒意,仿佛一瞬間就可以將她徹底吞沒。
她越說聲音越小,到最後,仿佛蚊蠅一般。
崔營長把東西放下之後,轉身將病房的門關上,目光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崔成才。
而後,才麵無表情的將視線落在了崔老太身上。
李桂花在等,在等他的態度。
彆的事情她都可以忍,但是影響她孩子的前途,她不介意徹底發瘋,把整個崔家鬨的雞犬不寧。
不想過那就不過了,大不了魚死網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