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木簪,他從未見過,看這雕刻的手藝,像是個新手弄的。
雖然粗糙,但是一看也是個老物件了。
秦川知道嶽母是生眠眠的時候就難產走了,她被廖家養大,“或許,可以找一找嶽父的下落。”
前些年戰爭不斷,現在雖然太平了,但是很多戶籍身份都是這些年才開始登記的。
想要按照二三十年前的信息去查,確實有些難辦。
“算了吧,我隻是想娘了,又不想爹。”
誰知道她爹是誰,愛誰誰,跟她也沒啥關係。
說句不好聽的,找到又能咋滴,萬一他已經又娶妻生子了,萬一他過的窮困潦倒,自己主動找過去,說不定,正中人家下懷呢。
到時候,被一家子極品糾纏不休,說不定還得被道德綁架,讓她幫忙養兒子呢。
算了算了。
她隻要一想到那種情況,就頭皮發麻。
“行,咱們不找,你開心就行。”
說著,他才想起來自己進來找薑雨眠的原因,“剛剛青禾過來,說讓我們晚上過去吃飯。”
嗯?
這年初二,去首長家吃飯,不太好吧。
按照之前的慣例,他們會年初五,初六才會去首長家拜年的。
“年初六,楚盼南就要走了。”
這麼快?
薑雨眠驚了一下,年前她就說已經遞交了報告,在走流程,薑雨眠想著,這個流程可能會走幾個月。
沒想到,年後她就要走。
想起自己和她為數不多的接觸,薑雨眠也不免歎了口氣,“盼南太優秀了,我相信,她會在那裡綻放出不一樣的花朵。”
儘管那裡危險重重。
晚上去吃飯,隻有薑雨眠和秦川兩人,到的時候,孟嬸已經在給楚盼南收拾行李了。
這頓飯,也算是給她餞行。
“盼南,我和秦川盼著你早點回來,到了那邊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,經常來信,有空打電話,彆讓孟嬸和沈叔那麼操心。”
其中最難過的,還要數沈青禾。
這幾年她和楚盼南的關係是最好的,隻要兩人休息的時候,基本都黏在一起的那種。
現在突然間要分開,她還挺舍不得的。
甚至還想著要不自己也申請調過去吧。
被孟如玉無情的嘲笑了一句,“你調過去能乾啥?在前線調解?”
“平時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家務事你都調解不好。”
沈青禾:“……”
果然啊,紮心還得是親娘啊。
一天天的過去,年初六楚盼南啟程離開,年初八,沈枝就想著要回老家了。
隻是好久沒見秦勇了,還有些舍不得。
拖來拖去,也就拖到了元宵,過了十五,她就和秦大河一起收拾東西回去了。
許招娣也帶著孩子回去住了。
家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薑雨眠把人都送走之前,坐在院子裡發呆的時候,就聽到隔壁的蘇枕月出聲提醒道。
“也不知道是誰,把崔家的事兒捅出來了,崔營長已經不在今年提乾的名單裡了,現在崔家都快鬨翻天了,你不是和李桂花關係挺好的嗎,咋不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