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雨眠邁著大步衝進來的時候,直接對著石印花就嗬斥了一句,“你乾什麼呢!”
誰去家裡拿什麼換的魚,她心裡都是有數的。
從始至終都沒有見到石印花的影子,這條魚自然不可能是她的。
被她這麼吼了一嗓子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石印花身上,然後大家才發現,那條魚已經被她拿在了手裡。
張嫂子氣的亂跺腳,“那是我拿小米換的,想給孩子熬湯喝的,你給我放下。”
石印花不要臉的衝著她嘿嘿笑了兩聲,“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,你叫它一聲,你看它答應嗎!”
“現在魚在我手上,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,咋滴,你還想硬搶啊!”
張嫂子:“……”
氣的半晌憋不出話來,臉色通紅,拽著自家男人的袖子,直接昏了過去。
眾人七手八腳的趕緊把她抬進屋裡,又是濕了毛巾給她擦臉,又是掐人中……
比起魚,自然還是人更重要。
大家忙的根本顧不上石印花,薑雨眠可不管這麼多,直接上去一把將魚搶回來,丟進了盆裡。
“是不是你的,你心裡清楚,彆在這裡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
“怎麼著,剛來家屬院的時候,裝著這不懂那不懂的,大家夥沒少幫襯你,你就覺得,這麼一直裝下去,就能讓大家夥一直謙讓你是不是!”
“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“要麼,你就老老實實的彆再給我惹是生非,要麼,你就繼續糊塗一輩子,我看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!”
說著,薑雨眠猛然間一把伸手扯過她的衣領,“你最好,能裝一輩子!”
說完,猛地一個用力將她推出去,石印花踉蹌著朝後退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乾脆直接坐在地上就開始拍著大腿的喊,“嗚嗚嗚,欺負人啊,團長夫人欺負人了啊,我可沒法活了啊!”
一哭二鬨三上吊,她就會這三招。
這三招要是對著自家男人也就算了,對著家屬院的軍嫂?
不好意思,沒用!
正吵著呢,翟副營長回來了,剛進大院,就聽到有人讓他趕緊回家看看,說他媳婦兒又跟人家吵起來了。
他急急忙忙的回來,看到是薑雨眠的時候,心都涼了半截。
不是,石印花是不是腦子有包,沒事兒招惹她乾啥!
翟副營長衝進來就想打人的時候,薑雨眠冷颼颼的開口,“今天我去旁邊村裡,找大隊長買了一些魚,那魚塘是村集體的,這不算違規吧?”
翟副營長尷尬的撓頭,“不算不算。”
算不算的,問他乾啥啊?
行。
薑雨眠又繼續說道,“買的有點多,我本來打算用大水缸養起來慢慢吃的,大院裡的嫂子們想給孩子們也補補,就拿雞蛋,小米,布料之類的,找我換了點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個盆裡的魚,“這條魚是張嫂子拿小米換的,你媳婦兒非得說是她的。”
薑雨眠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冷淡了,沒有一絲絲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