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秦川和薑雨眠心底是有猜測的,尤其是薑雨眠,現在愈發肯定,就是唐明泉乾的事兒。
隻是不知道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沒頭緒。
錢玉芬忙活廠裡的事兒,整天累的話都不想說,難得這會兒清閒,她跟薑雨眠好好的嘮嘮嗑。
“方甜這孩子是真厲害,她在家屬院裡找了個知青妹子來當啥,銷售聯絡員?”
“那妹子的嘴皮子可利索了,跟你一樣識文斷字的,厲害的很。”
“整天出去跟這些供銷社打交道,可談下來不少的單子呢。”
“現在,咱們蓉城不少供銷社都想和咱們廠裡合作。”
說著,她想起來之前孟嬸說這個廠子要有薑雨眠股份的事兒。
“這股份你真該要,年底好分錢啊,現在廠子紅火呢。”
薑雨眠想了想,“嫂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身份,跟生意沾邊的事兒,我都不想碰。”
“我就想陪著孩子過踏實日子。”
錢玉芬剛剛說的太起勁兒了,都忘記這茬了,“你們家秦川,三代貧農呢,他頂得住。”
聊到中午,錢玉芬得回家做飯了,吃了飯下午還得去廠裡呢,忙得很。
“等我下次休息的時候,給你炸丸子吃。”
錢玉芬走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秦母,打了招呼她就走了。
秦母提著飯菜進來,“你爹去接孩子們了,他請了兩天假,啥事兒也沒有你和孩子重要。”
“醫生咋說的,現在身子骨恢複的咋樣了?”
秦母一連問了好幾句,薑雨眠一句一句的回答著,“好多了,醫生說那藥被稀釋過,我喝的又少,養養就沒事了。”
還好她一直喝著靈泉水,看著羸弱,其實身子比一般人要好的多,要不然,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。
秦母看著她臉色還是有些白,這唇角都起皮了,趕緊端了水,“你多喝點水,醫生也說了,多喝水把體內殘餘的毒素早點排出去。”
隻要是醫生說的話,秦母都記得牢牢的,生怕哪一點做的不好,再讓薑雨眠遭罪。
等薑雨眠吃了飯,她把飯盒洗刷好之後,“我先回去看看,你爹沒咋做過飯,我讓他帶孩子去食堂吃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顧好孩子,我有點不放心,我去看看。”
“沒事兒哈,我快去快回。”
其實薑雨眠想說,她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,讓秦母不要來回跑了,軍區醫院離家屬院太遠了。
秦母回去之後,她剛在病床上躺下,病房門又打開了。
她還以為是護士進來呢,一扭頭看到了宋心棠。
“你咋來了?”
宋心棠也沒廢話,直接單刀直入,“我再不來,要麼陪你躺在這裡,要麼就要當替死鬼了。”
啥?
薑雨眠不太懂她話裡的意思,宋心棠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放下之後,就趕緊急匆匆的走了。
薑雨眠直覺是有事兒,但是她現在不方便跟上去看一看。
哎,要是這個能藏身的空間,可以移動就好了,這樣,她就相當於穿著隱身衣,可以跟在宋心棠身後,看看情況。
她能想到的事情,秦川自然也想到了。
在宋心棠出現在醫院裡的時候,秦川安排的偵察兵就跟上了她的步伐,一直盯著她去找了唐明泉。